隨即也了一支,恰好也是琴。
起款步走到琴前,玉指輕撥,一曲《梅花三弄》緩緩流淌,清雅婉轉,引得滿座口稱讚:
“蘇小姐琴藝真好,不愧是大家出。”
蘇凌薇謙虛幾句,眼底卻滿是自得。
第二再,沈莞君手一,書法一幅。
依舊舉杯:“筆墨疏,不敢獻醜,再罰一杯。”
話音剛落,便有一位夫人不依不饒:“顧夫人謙虛了。聽聞顧大人寫得一手絕世好字,先皇都曾贊他字勢端穩,風骨清朗,頗有廟堂氣象。顧夫人日日相伴,耳濡目染,書法定然不差,何不一手讓我們開開眼?”
沈莞君還未開口,旁邊一位穿桃紅綾子的小姐忽然笑道:“夫人這話說差了,一家之中,有一人書法出眾便足夠了。紅袖添香那是致,難道要夫妻二人都去爭狀元不?”
一句話說得風趣俏皮,滿室皆笑,此事也就罷了。
沈莞君看了那小姐一眼,微微點頭以示謝,對方俏皮地對眨了眨眼。
第三開始。
沈莞君隨手一,展開竹籤,上面寫著——當庭起舞。
金粟臉一白,急得在旁低聲道:“夫人……這個咱們真不會啊!早知道剛才還不如要那個書法的……”
沈莞君還沒說話,蘇凌薇就搶先開口:“顧夫人,事不過三,再推辭,旁人可要笑話您貪我蘇家的酒好喝了。”
眾人探尋的目都投了過來。
確實,一連三個才藝都不會,難不顧夫人是個草包?
沈莞君緩緩放下竹籤,從容起:“妹妹說的是,今日我便獻醜了。”
走到廊下,隨手摺下一細合宜的青枝。
不等眾人反應,足尖一點,形已旋場中。
青枝揮出,風聲驟起,竟是一套利落颯爽的劍舞!
只見素翻飛如流雲,青枝在手中凝作寒鋒。
旋、抬臂、斜劈、回挽。
一招一式乾脆利落,
就在此時,一旁忽然響起琴聲。
琴音鏗鏘,與劍舞相合,竟是方才替解圍的那位小姐,拿了琴為配樂。
沈莞君挽了個劍花,一招一式與琴音合了起來。
十歲之前,都在沈家住著,日日與表哥表姐們一同練武。
年時貪劍舞好看,特意纏著母親細細教了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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