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春風》第9章 狗咬狗一嘴毛(1)

作者:陳荔夏·1個月前

劉氏臉上的笑意瞬間斂去,臉沉了下來:“他們來做什麼?來的是哪幾位?”

“回老夫人,是三房、四房的大夫人,還有四房的。”

顧昀舟的祖父生了四個孩子。

大兒子便是顧昀舟的父親顧洺,二兒早已遠嫁,三兒子和四兒子都沒什麼出息,各自娶的媳婦也只是尋常婦人,並非什麼閨閣千金。

幾妯娌之間本來就不太對付,自從顧銘去世,幾兄弟分家後,劉氏就很和三四房有聯絡。

沈莞君本就不想趟這渾水,見狀當即抬手捂著額頭,面:“我這頭忽然有些疼,母親,我就先回院歇著了。”

說罷便轉回了凝暉院。

沒過多久,金粟便一溜煙跑了回來報信,一進門就咋咋呼呼:“夫人,前廳可熱鬧了!那吵得一個兇,我學給您看啊!”

說著便叉著腰,著嗓子模仿顧家三房大夫人的潑辣模樣,扯著嗓門喊:

“姓劉的!你可別忘恩負義!當初顧昀舟上學的束脩,還是我們幾房湊的呢!怎麼,如今他當了大,你們就翻臉不認人,忘了我們這些窮親戚了?!”

話音剛落,又換了副造作的腔調,學四房大夫人的怪氣:“哎呀,算啦算啦,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人家如今哪裡還記得。我也不奢求昀舟能給我家小子謀個差事,可你也不能把好都給外人吧?”

銀繡給金粟倒了杯茶水:“然後呢?”

金粟接過茶水灌了一大口,抹了抹接著道:“表爺那驢脾氣,當場就摔了茶盞,跟們吵起來了!老夫人想上前攔著,反倒被推搡了兩把,把腰給閃著了!四房那也是個厲害的,趁一把拽走了表小姐頭上的釵環,表小姐當場就哭了!我走的時候,還聽見三房大夫人放話,說要找族老來評理呢!”

沈莞君聽著,角勾起一抹輕笑,慢悠悠開口:“我說什麼來著?這就——”

金粟和銀繡對視一眼,心領神會,異口同聲道:“狗咬狗,一!”

其實以往顧家族人早就眼熱沈莞君的這三間賺錢的鋪子,只不過按律法,子的嫁妝夫家是無權置的。

不過以前可憐顧家族人的日子過得的,所以每月都會給按照人頭,給每戶送去米麵糧油、服料子,因此他們也從來沒有找過沈莞君的麻煩。

眼看著又到了每月往顧家族親送東西的時候了,按照史家兄妹的子,定然是不肯的。

鬧吧鬧吧,鬧得越大越好,也讓顧昀舟看看,他平日裡看到的“家和萬事興”的背後,藏著多沈莞君的心

“日頭還早,讓車伕套馬備車,咱們去莊子上看看。眼看春耕將至,莊裡的事總得親自去代幾句才放心。”沈莞君吩咐道。

不多時馬車便備好,沈莞君帶著金粟出了門。

行至街口,車伕忽然猛勒韁繩,馬車驟然停住,驚得轅馬打了個響鼻。

車伕的聲音傳進來:“夫人,前面是金吾衛的隊伍,咱們衝撞不得,先避一避吧。”

沈莞君掀簾一角去,果見前方街巷兩側百姓紛紛避讓,一隊著緋麒麟服的金吾衛正列隊前行。

周遭有人低聲閒聊,話語斷斷續續飄進車

“呦,前面是新上任的金吾衛指揮使霍驍霍大人吧?聽說這位大人是助新皇登基的功臣,從朔州一路拼殺過來的,鐵手腕得很!”

“霍驍?不就是那個承安侯和安樂公主的兒子嗎?我早前聽人說,承安侯和公主夫妻不睦,這兒子自小就頑劣,和他老子更是水火不容,年紀輕輕就離家出走,去了朔州從軍,沒想到竟有這般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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