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莞君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昨晚早早就睡了,什麼時候給他做羹湯了?
還有這個香囊,不是早就讓丫鬟燒了嗎?
顧昀舟見一時無話,只當是被自己說中了心事。
“你見識淺薄,不知我這般安排的深意,我不怪你。但和離之事,休要再提,我是絕不會籤的。”
他頓了頓,又道:“就算不為我們二人,也該為念安的前程著想,他始終是你的兒子,你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錯失這般好的機會。”
此時,門外守著的青雲輕敲房門:“大爺,時辰不早了,該去禮部當值了,再晚便要誤了時辰。”
“知道了。”顧昀舟應了一聲,手將那個舊香囊往沈莞君面前推了推,“就算以後凌薇是正妻,你我之間的分,依舊不會變。這個香囊有些舊了,回頭你再幫我繡一個吧。”
說完他便匆匆走了。
沈莞君來金粟和銀繡,問了香囊的事,才知道們兩個自作主張,幫收起來了。
不過也不怪們,自己自從重生以後,很多事都是自己做決斷,也本沒有和們兩提起過自己未來的打算。
讓兩人坐下,平靜道:
“大爺方才同我說,要讓我自請為平妻,再娶蘇凌薇小姐為顧家正妻。”
金粟和銀繡臉驟變,連忙抬頭看向沈莞君,滿臉焦急,正要開口,卻被沈莞君抬手製止。
“你們不必慌張,我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之前我讓你們幫著打理鋪子,把這些年補給顧家的銀錢都賺回來,便是為了今日離開顧家做打算。”
“離開顧家?”銀繡怯生生地開口,眼底滿是擔憂,“那夫人是打算……和離之後,回到陸家去嗎?”
“和離是定然的。”沈莞君輕輕搖頭,“但回不回陸家,我還沒有想好。”
金粟愣了一下,隨即猛地點頭:“夫人放心!不管夫人做什麼決定,我們都跟著您!”
“對!”銀繡也跟著,“我們從將軍府就跟著夫人,夫人去哪,我們就去哪!”
沈莞君欣地拍了拍們的手,然後悄聲道:“還有,你們將大爺的主意,無意間給咱們院裡那個即可。”
“是!”
……
“什麼?平妻?!”蘇凌薇一聽,瞬間炸了,猛地從榻上跳了起來,“沈莞君那個商戶,有什麼資格同我平起平坐?也配?!”
“嘶——”剛跳起來,腳踝的疼痛便傳來,蘇凌薇疼得倒一口冷氣,子踉蹌了一下,險些摔倒。
頌蓮連忙上前扶住:“小姐,當心些!”
蘇凌薇扶著腳踝,臉鐵青:“沈莞君就算厚著臉皮非要留在顧家,自請為妾也就罷了,竟敢痴心妄想做平妻?必定是拿什麼威脅了子硯哥哥!”
頌蓮獻策道:“小姐,上林春宴再過幾日便要開始了,以您的才貌與氣度,必定能拿下京中十秀的首秀,到時候便能將沈娘子得抬不起頭!您再提前去太后娘娘面前多鋪墊鋪墊,請太后娘娘為您與顧大人指婚,既是太后懿旨,既不影響顧大人的聲,也能保全小姐的閨譽,沈娘子便是有再多心思,也無濟於事。”
蘇凌薇聞言,若有所思地用食指敲了敲桌子:“太后姨母疼我,自然會答應我的。可這般做,難免有仗勢欺人之嫌,史臺那邊怕是會有人嚼舌,於子硯哥哥的仕途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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