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鄭鈺。
沈莞君鬆了口氣,同時屋子裡面的其他人也湧了上來。
是金粟,銀繡,紅綃,還有鄭五娘們,房裡備好了熱水。紗布和剪子。
太醫趕繼續給霍驍診治。
安樂長公主驚嚇過度,被扶下去休息。
鄭鈺:「現在郡主府和英國公府都被圍了,我手裡剩下的人不多,只能先把這幾個人帶出來。」
沈莞君:「盧老夫人呢?」
鄭鈺無奈:「祖母不肯走,說英國公府不能沒有當家人,把我祖父的刀拿出來了,就坐在正廳門口,看誰敢進來。」
說完,鄭鈺就帶人出去了,傍晚又將正晏帶了回來。
而報信的正海已經失過多,在宮裡就嚥氣了,鄭鈺讓人將運了出來,葬在了後山。
深夜。
太醫才長長地撥出一口氣,了額頭的汗:「郡主,霍大人的傷勢雖重,但已止住了。老臣用了續命丹,若是三日之能醒過來,便無大礙。」
沈莞君繃的神經終於鬆了一點。
走到榻邊,低頭看著昏迷中的霍驍。
他安靜地躺在那裡,眉頭微蹙,呼吸輕而淺,像一盞隨時會被風吹滅的燈。
出手,輕輕握住他垂在榻沿的手,手心冰涼。
把霍驍的手在自己臉上,眼淚流下。
你不是說好了要平安歸來嗎?
怎麼說話不算數?
你快點醒過來。
醒過來我就嫁給你好不好?
……
接下來的三日,沈莞君幾乎寸步不離地守在霍驍榻前。
安樂長公主則在旁邊一直為霍驍唸經祈福。
鄭鈺帶回來了兩個訊息。
鄭鈺帶回了兩個訊息。
第一個,兵部尚書王權與二皇子齊曜,以「宮中混細作」為藉口,帶兵宮,與皇后。英國公對峙了整整三日。太子至今昏迷不醒,太醫院束手無策。
第二個,最新的軍報,大軍回京途中,在燕山遭遇山崩。聖上重傷不治,龍馭上賓。宮中已在籌辦國喪,六品以上員均被拘在宮裡,家眷也被兵部的人看守在各自府邸,不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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