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昀舟。
顧昀舟也不說話,只是讓人將帶走,到了一宅院,讓侍給清洗,換,送上膳食。
沈莞君雖然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但是該吃吃,該喝喝,養好神才可以面對後面的事。
「你倒是個沒心肝的。」顧昀舟如鬼魂一般出現在門口。
見沈莞君沒有搭理他,他似乎有些惱怒。
「你知道我為了保下你花了多功夫嗎?」他坐下來,給自己斟了一杯酒。
沈莞君抬眸,斜了他一眼:「是我小瞧你了。沒想到,你居然投靠了睿王。」
顧昀舟:「那有何不可?睿王也是先皇的兒子,也是正統。我投靠他有何不對?顧家乃沒落寒門。我若不拼盡全力,怎麼能換來一線生機?」
沈莞君側過頭去,不想看他。
顧昀舟手住的下,生生將的臉掰了回來:
「既然你當初那麼想跟我和離,不想做我的妻子,」他近,「那以後,你就做我的外室好了。我會將你永遠地囚在這座宅子裡,直到你死……」
沈莞君瞳孔微。
「對了,你不是喜歡姓霍的那個小子嗎?」顧昀舟忽然笑了,眼底卻淬了毒,「是我眼拙,當時竟沒看出來你倆之間的。明日就是他的死期,我好心,帶你去看一場大戲,也好讓你徹底死心。
「你要知道,這個世上只有我,才能容得下你。」
沈莞君盯著他:「別開玩笑了,想必蘇彥也是睿王的人吧?有蘇凌薇在,你能將我藏到何時?」
顧昀舟嗤笑一聲:「這就不用你心了。蘇凌薇如今是睿王的妾室,是求著睿王把蘇彥從牢裡救了出來。」
「可惜我這位老師心積慮,機關算盡,沒想到最後被自己的兒擺了一道。如今已經是徹徹底底的睿王黨了,再也回不去了。」
「知道我拿什麼打睿王的嗎?」
顧昀舟忽然湊近,酒氣撲面而來,沈莞君下意識地偏頭。
他卻不在意,反而大笑:「我說蘇彥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而蘇彥不能給你的,我同樣可以給你!」
沈莞君將事聯絡起來,很快就明白了,這都是顧昀舟給睿王出的主意。
先趁聖上不在京城,讓太子昏迷不醒,再攛掇二皇子奪位。
同時派人襲聖上,弒君。
等到聖上的喪儀上,睿王再當眾揭開「真相」,一切都是二皇子所為。
屆時,睿王便可順理章地站出來,以清君側的名義,將二皇子一黨一網打盡。
之後,或是自己稱帝,或是讓太子甦醒。自己以攝政王之姿把持朝政,無論哪種,他都是最後的贏家。
如此一來,就算將來在史書上,睿王也不會被寫篡位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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