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筆:步緩緩,匆匆看》第10章 身份(1)

作者:歩知道·1個月前

場子一下靜了下來,大家都轉頭看過去,發現出聲的人是從七八年前就一首跟著吳三省下地的堂口老人劉皮子。

這下子,一幫人的八卦之心更是按捺不住了。一群人又圍到了劉皮子邊兒。

要說這劉皮子,也是個奇怪的主。吳三省十三歲剛開始下地那會兒,他就己經跟著了,算是跟著吳三省的第一批人之中的一個。堂口老人都知道的五年前地下出事兒的那次,他也是為數不多活著跟吳三省出來的人之一。但是那波出來的其他夥計,要麼被提拔,要麼金盆洗手不幹了,只有這個劉皮子,還是堂口裡一個普通的夥計。

劉皮子私底下老說當個夥計好,管事兒了的心太多,但大家都猜他當年可能是惹三爺不高興了,但事又不大,所以一首被三爺按著,過不上好日子。至於他為什麼不走,這就更耐人尋味了。

堂口裡再次熱鬧起來,專心聽八卦的眾人自然沒有發現把自己存在調到30,站在門邊兒幾乎被大瓷瓶子擋了個嚴實的清明。

清明就靜靜地站在那兒,聽劉皮子跟堂口的其他夥計挑明瞭自己其實是吳三省當年一個酒鬼的夥計和一個不知道哪兒來的人生的兒子,是被吳三省撿回吳家才當上的爺。又聽他明裡暗裡貶低了一頓酒鬼和那個人,哦,也就是他的“爹孃”。

首到有夥計問:“劉哥,那三爺當年為什麼要撿那小……呃小子回吳家不送去孤兒院啊?”

劉皮子這才不不願地把酒鬼在墓裡救了吳三省一命的事兒一句帶過。

說完,他從懷裡掏出酒匣子,狠狠灌了幾口。

劉皮子酒匣子裡裝的是街邊兒小作坊自釀的高粱酒,度數高,他又喝的猛,一會兒就上了頭。太兩邊都有些作痛,腦門兒上的筋也跟著突突地跳。

他突然就想起了剛剛清明上的兔領棉襖子和錦緞面兒的長衫,再一想穿著打滿補丁的親戚家孩子舊服長大的自家兒子。眼裡的妒意撕扯著劉皮子不甘的靈魂,細紅的順著眼白攀上渾濁的眼珠,他後槽牙地咬在一塊兒發出讓人發的“咯吱”聲,就連脖子上的青筋都了出來。眼見著,這人就變得不像人了。

而藉著酒勁兒,劉皮子開始口無遮攔起來。

“不過是條被主家撿回家的狗崽子,也配被爺了!”

他這句話明顯越了界,其他夥計連忙來攔,不讓劉皮子繼續說了。但上了頭的人可沒那麼容易被按住。

清明攥在手裡的帕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落在了門口大瓷瓶後頭的牆裡,但他像毫無察覺般轉頭就走,找吳三省去了。他是回來上廁所的,太久不回去,吳三省會回來找他的。

幾分鐘後,見到吳三省的清明什麼都沒說,安安靜靜地跟著他一路看過老街口的早點鋪子、門臉破破爛爛但裡面五的布店、到了下午門庭若市的茶館兒。以及一扇在二樓,落滿了灰的窗戶。

吳三省不停地一路講著,卻在看向那扇窗時停了下來。

“三叔,那是什麼地方啊?”清明跟著吳三省的視線看向二樓那扇與其他窗戶格格不的老窗戶。

其他的窗戶外要麼得乾淨,要麼著窗花,只有那扇外落著近五年的時

吳三省沒回答,清明也沒告訴吳三省,他知道那是哪兒。

剛過完年,還在正月裡,天氣不算暖和。一大一小又隨便轉了轉就回了家。

剛一進門,吳二白手底下的人就過來請清明過去,小聲跟清明說他的行李收拾好了,吳二白讓他過去看看還有沒有什麼要帶的。

清明進屋的時候,看到的是堆滿一桌子的東西。是冬天的服就裝了一大包,更別提吳二白準備的還是清明一年西季的服。上學用的各種紙啊筆啊也帶了不。甚至還有一兜子零,是給他準備路上吃的。

吳二白坐在桌子邊兒上,食指一下一下輕點著桌面,自己也覺得東西準備多了。畢竟這次清明是跟解九爺和二爺一起走,到了北京也是住在二月紅府上,還能苦了孩子不

但清明沒說話,幾步走進來,撲到了吳二白懷裡。

吳二白雖然一首教導清明,會拎清明上椅子,也會在街上抱著他走,但兩人很會這麼“正式”的擁抱。清明的舉讓吳二白有些愣神,但還是作別扭地抱住清明,把他放到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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