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時。
下蜀關。
號角撕裂了晨霧。
接著，進攻的戰鼓擂，集的鼓點敲在人心口上。
太平軍陣中，令旗一揮，兩個方陣同時開始向前推進。
第一師第一團在左，第二師第一團在右，如同兩隻鐵鉗，向著清軍那依山而建的營壘群近。
甘當勒馬立於陣後高坡上，抿一條線。
他眯著眼睛，看著前方那連綿起伏的清軍營壘，目沉沉。
五洲山上的炮臺清晰可見，黑的炮口正對著這邊。
東堰崗上，清軍的旌旗在晨風中獵獵作響。
“師長，弟兄們準備好了。”副師長範科策馬過來。
甘當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他心裡清楚，今日這一仗，打的是“勢”。
侯爺昨夜，員軍議上說得很明白：此戰為虛，虛實相生。
要打得真，打得狠，打得讓清妖覺得太平軍傾盡全力要強攻下蜀關。
只有這樣，才能把清軍的注意力和兵力全都吸引過來，給汪亮和李開芳那邊創造機會。
但“虛”不代表可以敷衍。
恰恰相反，要讓清妖相信這是真攻，就必須拿命去填。
“傳令下去。”甘當沉聲道，“一營打頭陣，二營跟進，三營後！”
“是！”
與此同時，右翼。
熊雄同樣騎在一匹馬上，形悍，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前方。
相比甘當的沉穩，他顯得更加急躁。
戰刀已經出鞘，在晨下泛著冷冽的。
“熊師長，甘當那邊開始了。”邊的副師長寶忠倘說道。
熊雄冷哼一聲：“這老甘，倒是積極。傳令下去，一團一營，按計劃給老子衝！分批進攻，注意分散隊形，誰要是掉鏈子！別怪老子不認人！”
“是！”
戰鼓聲中，太平軍開始了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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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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