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換，是為了保證進攻的持續。
士兵們在高強度的戰鬥中，力和神力都會急劇消耗。
不及時換，隊伍就會疲，進攻就會停滯。
熊雄看了一眼左翼方向，約能看到甘當那邊的旗幟在移。
“老甘那邊也換了。”他咬了咬牙，“媽的，不能落後！傳令，讓三營也做好準備，隨時頂上！”
......
李峰站在高臺上，用千里鏡觀察著整個戰場。
他的表平靜，但握著千里鏡的手微微收，表明心理沒有表面那樣平靜。
可以說這是他第一次，真正親自指揮如此規模的攻堅戰。
此前的戰鬥都是試探進攻，而更遠之前的戰鬥，大多都是野戰，或是奇襲戰。
即便知道這只是一場佯攻，但看著因為自己的命令和指揮，讓士兵在戰場上流犧牲，心中依然不好。
“報！甘師長部，已推進到壕前沿了。”傳令兵騎馬快速來到李峰跟前，下馬稟報。
李峰放下千里鏡，點點頭，沉聲道，“讓甘當繼續打，不要停。”
“是！”傳令兵立刻領命而去
同時熊雄那邊的傳令兵也過來了，他們也推進到了清軍的壕前。
兩支李峰最銳的部隊，幾乎同時推進到清軍的壕前，似乎都在互相較勁！
......
戰場的另一側。
清軍水師的紅單大船在長江江面上游弋，船上的火炮不斷向岸上轟擊。
“轟——！”
一陣齊後，數顆炮彈落在甘當第一團的側翼，其中有炮彈落太平軍一隊士兵的陣中，炸出一片霧。
數名士兵被炸飛，慘聲撕心裂肺。
甘當的臉變了。
他早就知道清軍水師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這些紅單大船，載炮數十門，在江面上可以肆無忌憚地炮擊岸上目標。
而太平軍的水師本無法抗衡，現在只能被挨打。
“穩住！不要！”他大聲吼道，“繼續進攻！”
但清軍水師的炮火實在太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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