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照顧了蕭懷煦大半夜,直到他睡著,才離開。
說著照顧,其實大部分的活都有丫鬟做。
可蕭懷煦就是不放離開,一會兒說頭疼,一會兒說悶的。
索,便陪了他半宿。
到最後沈清辭困的連打哈欠,蕭懷煦才放回來。
覺還沒睡多長時間,就被白芷醒了:“姑娘,醒醒。”
沈清辭睜開睏倦的眼:“怎麼了?”
白芷焦急的臉在眼前放大:“大皇子,來寧王府了。”
“他怎麼來了?”沈清辭的睡意一下子沒有了。
誰不知道晉王視蕭懷煦為眼中釘,若不是他在皇上面前告狀,蕭懷煦也不會被皇上責罰。
“天剛亮,大皇子就登門了,現在就在前廳坐著呢。”白芷焦急的道:“寧王殿下傷還嚴重著呢,大皇子這個時候來,會不會來找茬的?”
沈清辭利索的洗漱,空回:“會。”
俗話說,無事不登三寶殿。
大皇子心思毒,他這個時候來,就是來刁難蕭懷煦的。
兩人快步朝前廳走去,剛至穿堂,便聽見前廳傳來大皇子倨傲的聲音:“寧王好大的架子,本皇子登門造訪,竟要在這兒等這麼久?”
砰的一聲,他將茶杯重重的拂在地上。
指著站在一邊的管家,怒罵:“狗奴才,你是想燙死本王不,謀害皇子,可是死罪。”
管家嚇的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求饒。
晉王冷笑一聲,把腳踩在了管家的頭上,死命的了下去。
“告訴你們的主子,讓他出來見我。”
沈清辭心頭一沉,剛要提步走進去,卻見蕭懷煦的影,出現在門口。
他臉蒼白如紙,步履虛浮卻脊背直,強撐著躬行禮:“見過大哥。”
大皇子斜倚在椅上,目掃過他泛白的,眼底掠過一抹得意的笑:“三弟這是剛醒?還是覺得本皇子不配勞你起?”
蕭懷煦垂眸掩去眼底冷意,聲音平靜:“皇兄說笑了,臣弟傷勢未愈,故而遲了些,還皇兄海涵。”
大皇子不置可否,抬手示意丫鬟奉茶。
丫鬟戰戰兢兢端著茶盞上前,許是被大皇子的氣勢震懾,遞茶時指尖微抖,滾燙的茶水濺出幾滴,落在了大皇子的袖口。
丫鬟嚇得急忙跪地,渾發抖:“奴、奴婢不是故意的!求大皇子饒命!”
大皇子猛地拍案而起,厲聲呵斥:“廢,連杯茶都端不穩,寧王府的下人便是這般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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