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出現,蕭懷煦的眼裡掠過一張。
大皇子明顯是衝著他來的,沈清辭明知道還是進來的。
他急忙給使眼,示意離開。
沈清辭卻像沒有看到一樣,抬步走上前,故作驚訝的道:“大皇子,這小丫鬟雖然有錯在先,但罪不至死,皇后娘娘這些日子日日吃齋唸佛,一心為大皇子求子祈福。
若是今日因這點小事了殺念,豈不是白白辜負了娘娘的一片心意?”
大皇子神一滯,皇后這些日子,的確在吃齋唸佛為他求子。
沈清辭拿皇后他,若是到時求不到子,豈不是要怪到他頭上?
可是今天這麼好的機會,若是不能滅滅蕭懷煦的氣焰,他實在不甘心。
大皇子定定的看了沈清辭幾眼,那雙毒的眸子,像是淬了毒一般看的人心發寒。
沈清辭卻迎著他的目,不卑不,姿態從容。
他的臉,越發難看起來。
可沒想到沈清辭卻並沒有就此收手,語氣添了幾分質問。
“一個丫鬟失手濺了茶水,便要杖斃,傳出去世人會如何議論?是說殿下氣度狹隘,容不下一個奴才?還是說殿下藉故生事,刻意折辱寧王殿下?”
這番話,如同一記響亮的耳,打在了大皇子臉上。
他向來高高在上,何時被一個子如此刁難過。
頓時,臉一沉,發了怒:“放肆,你一個外也敢管到本王的頭上來?”
“皇兄莫不是忘了,清辭不是外,他是父皇親封的寧王妃。論輩分,你該喚一聲弟妹。”說這句話的時候,蕭懷煦的眼裡滿是得意。
大皇子臉變了又變,他甚至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
剛剛蕭懷煦的表,他是在得意?
他在得意什麼?
沈清辭一個孤嫁給他,真以為鎮北侯府就能幫他?
簡直可笑。
還有沈清辭這個賤人,還沒有過門呢,就以寧王妃的份自居了。
真是恬不知恥。
大皇子氣的臉鐵青,並不打算就此放過:“本王看在你們二人的面子上,可以饒這賤婢一命,只不過若是就此放過,豈不是有失本王的面子……”
他看向蕭懷煦,眼底淬滿了惡毒:“三弟啊,你的婢燙傷了本王,你打算怎麼懲罰?”
他的用意很明顯,就是要在此發威,讓蕭懷煦面盡失。
只要蕭懷煦懲罰了婢,世人就會知道他是個沒用的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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