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的瞳孔微微一,蕭懷煦是看出了什麼嗎?
蕭懷煦自然是知道了,他對晉王手,可林業卻說還有一隊人馬。
那隊人馬暗中清掃了阻礙他們的人,所以他們的行,才會如此順利。
他知道沈清辭手裡有聽雪閣,無需深查,便知道了這隊人馬的來歷。
自從母妃被關到冷宮,他就再也沒有被人保護過。
沈清辭,是第一個。
衝著這份深,他也會護周全。
沈清辭推開他,目落在他的手腕上,蕭懷煦齒一笑,將腕上紗布揭下。
只見皮上雖然跡,可是卻皮,連道傷口都沒有。
“你膽子也太大了,若是皇上要查你傷口可怎麼辦?”沈清辭萬萬沒想到,蕭懷煦居然敢在皇上眼皮子底下做假。
蕭懷煦卻是一副有竹的模樣,他子微微後仰,倚在車廂上。
聲線涼薄,帶著一嘲弄:“他不會。”
他說的是,文帝不會檢查他的傷口。
沈清辭有些詫異:“為何?”
“他討厭腥,聞不得腥味,也見不得模糊的樣子。”
蕭懷煦的眼神放空,神落寞。
拳頭不知何時,握了拳,就連手背上的青筋,也高高凸起。
他的聲音陡然變冷,牙關也咬了:“我記得五歲那年,我去冷宮看母妃,卻被守門的太監推倒在地,頭破流,那時我覺好疼,便哭著去找父皇。”
車廂的暖意被沖淡,只剩車轍碾過青石板的輕響,陪著蕭懷煦沉那段遙遠又刺骨的過往。
蕭懷煦的目依舊放空,像是穿了車廂壁,見了多年前那座冷的冷宮與父皇冰冷的眼神。
他的聲音得極低,帶著難以察覺的抖,卻又裹著化不開的寒意:“你知道他是怎麼對我的嗎?”
沈清辭的心頭像被扎進了一,看著蕭懷煦微紅的眼睛,緩緩出手,握住了他的手指。
蕭懷煦反手將的手握的更,結滾了一下,聲音嘲弄的道。
“我衝進父皇的書房時,他正與大臣議事,看見我滿是的樣子,第一反應不是問我疼不疼,而是猛地皺眉頭,厲聲呵斥我不懂規矩,還讓侍衛把我拖出去,說我滿腥氣,汙了他的眼。”
“他甚至沒多看我一眼,沒問一句我為什麼會流,只一味地嫌我髒、嫌我吵。”
蕭懷煦的眼神終於有了焦點,卻盛滿了冰冷的嘲弄與落寞。
“那天我被侍衛拖在殿外的廊下,額角的一直流,疼得我蜷在地上發抖,可我不敢再哭——我知道,父皇不會來疼我,宮人也不會可憐我,我掙扎著爬起來,想要去找母妃。”
說到這裡,他激的看著沈清辭,握著的手更加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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