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可知你在說什麼?”沈南霆氣息不穩,心臟在腔裡猛烈的狂跳。
這話如驚雷炸響,周遭的風都似停了。
皇位,素來是皇家的忌。
蕭懷煦如此直白袒,無疑是將自己推上了風口浪尖,稍有不慎便是株連九族的大禍。
沈南霆後背滲出一層冷汗,他雖知蕭懷煦忍有謀,卻從未想過,竟有如此滔天野心。
“當然知道。”蕭懷煦語氣堅定的道:“這皇位,我志在必得。”
他抬手按住沈南霆的肩,一字一頓的道:“我必會救母妃出冷宮,從我懂事起,我就在等著這一天了。”
沈南霆猛地揮開他的手,眼底滿是警惕與焦灼:“瘋了,你簡直是瘋了,一旦失敗,不僅你自難保,連清辭、連我沈家都會被你牽連,滿門抄斬!”
他越說越急,聲音都拔高了幾分:“難道,你要清辭你連累嗎?”
蕭懷煦猛的揮開他的手,就連聲音都帶著狠:“誰說清辭會我連累,過了今日,朝中便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你,什麼意思?”沈南霆不解的看著他。
蕭懷煦卻不想多言了,只道:“我敢去爭,便有能力護著,若是連爭都不敢,我跟懦夫有什麼區別。”
說完這句話,他便邁開大步走了。
沈南霆愣在原地,眼裡滿是慌。
他緩緩閉上了眼,嘆息一聲,他極力想護住沈清辭,卻還是讓蹚了渾水。
很快,沈南霆就知道蕭懷煦話裡的意思了。
不出兩日,一則聖旨降到了寧王府。
傳旨太監手持聖旨,聲音洪亮地宣讀:“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寧王蕭懷煦,行溫良,忍持重,忠孝兼備,堪當重任。
今晉王、燕王獲罪足,其原掌務府採買、南疆朝貢對接及京畿外圍軍備巡查、軍械營監管之職,皆由寧王蕭懷煦全權接手,即刻朝理事。
著其整肅綱紀、清查積弊,安各方勢力,穩固朝堂基。另賜黃金五百兩、製朝服兩襲,以資勉勵,欽此!”
蕭懷煦雙手高舉過頭頂,朗聲道:“兒臣,接旨。”
傳旨太監將聖旨遞到他手中,臉上堆著奉承的笑:“陛下對王爺寄予厚,恭喜王爺,賀喜王爺。”
蕭懷煦接了聖旨起,對林業微微偏頭。
林業立馬把備好的錢袋子,塞進了公公手裡。
錢袋子十分有份量,公公喜笑開,連連拍上馬屁:“多謝殿下,老奴願為馬前卒,為王爺效力。”
蕭懷煦勾了勾,對他道:“那就有勞公公了,靜思宮那邊……”
不待他說完,太監就笑開了花:“老奴懂,老奴懂,王爺儘管放心,淑妃娘娘不會半分苦。”
如今他大權在握,瞬間了文帝眼前的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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