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妃氣的臉鐵青,杏眼瞪的幾乎要從眼眶裡蹦出來。
生來尊貴,一朝宮為妃,便扶搖直上。
後又生了燕王,更加貴不可言。
在宮裡誰不敬著,哄著。
如今從雲端跌落,就連一個閹人,也敢對冷嘲熱諷了。
著尖細的指甲,指著德順公公的鼻子,罵道:“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在本宮面前放肆!就算今日本宮失了寵、降了位分,可又誰能知道,難保哪天我又恢復了位分,重回巔峰呢?”
賢妃篤定,只要有燕王在,就不會輸。
德順公公氣定神閒,呵呵一笑:“那咱家就拭目以待了,在沒有恢復位分以前,就委屈小主住在這裡了,不許外出。”
“你什麼意思?”賢妃渾一震,臉上的怒火僵住,眼底滿是難以置信。
不願認清自己已然失勢的事實,厲聲質問:“本宮只是被降了位分,又不是被打冷宮!皇上只是罰我遷居此,並沒有說不見我,是不是你這狗奴才故意假傳聖旨,故意刁難本宮?”
德順公公見這般自欺欺人,臉上的笑意更濃:“小主說笑了,咱家乃是奉旨行事,怎敢假傳聖旨?只不過,咱家倒要提醒小主一句,如今的您,還敢勞煩陛下分心嗎?”
這話像一盆冷水,狠狠澆在了賢妃的頭上。
渾一,腳步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茫然的看著四周,只見這裡野草遍地,地上滿是塵土與枯枝。
青石板裂開了隙,佈滿青苔。
院牆斑駁落,爬滿了雜的藤蔓。
枯樹歪歪扭扭地立在角落,枝椏禿禿的,像一雙雙向天空的枯手,著說不出的荒蕪與破敗。
巨大的落差像一把尖刀,狠狠割在的心上。
長宮門,是所有失寵妃嬪的墳墓。
只要進了這裡,便再難有出頭之日,慌了。
文帝把扔在這裡,豈不是要自生自滅?
“不,我不要住在這裡。”賢妃慌的去抓德順公公的袖,慌的道:“求公公,帶本宮去找皇上,你要多銀兩,我都答應。”
德順公公的眼睛緩緩落在的手上,面上出輕蔑的笑。
然後翹著蘭花指,將的手拿開了:“小主說笑了,咱家就是一個閹人,哪有那麼大權力帶小主去見皇上。”
說話間,他拿出帕子了,狠狠丟在賢妃腳下。
賢妃的面白一張紙,胡搖頭:“不,不是這樣的,公公……”
德順公公看落魄的模樣,臉上出暢快的笑:“當然你陷害淑妃娘娘的時候,可曾想過會有今日?”
“你,你……”賢妃面恐懼,不住的上下打量德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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