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忍辱負重,布了這麼大一個局,都是為了蕭懷煦。
殿門被用力關上,高牆和鐵門將外面的世界隔絕。
賢妃看著頭頂掌大的一塊天,忍不住哀嚎起來:“不,我不要被關在這裡,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德順公公聽著後悽慘的聲,面上出快意的笑。
他吩咐手下:“賢妃從前錦玉食想必是吃膩了,既然進了這裡,就吃些清淡的,你們仔細照料著,別讓尋了短見。”
“乾爹放心,兒子定會好好照顧小主。”
“嗯。”德順公公滿意的哼了一聲,邁著四方步離開了。
待到出了長宮門的巷子,他停住了腳。
緩緩停了下來,神收斂,變得恭敬起來。
只見前方不遠的巷口,一道高大拔的形靜靜佇立在那裡。
那人著一襲玄錦袍,襬繡著暗紋,周散發著清冷凜冽的氣場。
姿拔如松,即便只是背對著他,也能到一不容侵犯的威嚴。
德順公公整理了一下袍,快步走上前,微微躬:“老奴拜見寧王殿下。”
蕭懷煦轉過,面沉涼如水:“事辦妥了?”
“回殿下,已經按照殿下意思,將其囚困在長宮門,”說到這裡,德順公公面上出不解的神。
他斟酌了一下,才問道:“不知殿下為何要留一條命,娘娘因吃了那麼多苦,便是千刀萬剮都不足以彌補娘娘到的傷害。”
蕭懷煦的目過宮牆,遠遠的看向長宮門的方向。
輕嗤一聲:“讓就這麼死了,豈不是便宜了。”
他溫涼的目落在德順公公的上,對他道:“這些年多虧了公公暗間中相助,否則母妃撐不到今天。”
“殿下言重了。”
德順公公寵若驚的道:“當年老奴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太監,人人把我當狗,只有淑妃娘娘不嫌棄,給我了尊嚴,若不是娘娘心善,把我調到的宮裡當差,我早就死在那個冬天了。”
提起往事,德順公公眼裡溢位一層淚。
他苦笑一聲,語氣沉重:“若不是走投無路,誰又願意捱上一刀,宮做這低三下四的閹人,看人臉過日子呢?
淑妃娘娘於我,是救命恩人,是再生父母,如今娘娘蒙冤得雪、浴火重生,奴才能為娘娘出一份力,心中只有激。”
當年淑妃的舉手之勞,卻是他生命裡的一道。
只要為了淑妃,讓他做什麼,他都願意。
兩人說話間,前方不遠傳來吵鬧的聲音。
蕭懷煦循聲去,只見蕭承澤跪在乾坤殿前,正在為賢妃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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