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眼底沒有半分波瀾,微微傾,一字一句清晰的道。
“生父又如何?你寵妾滅妻就不配做我的父親。今日既然話說到這份上,不如就徹底了斷。
我們要與你,與整個鎮北侯府,斷親!從此往後,井水不犯河水,你我之間,再無半分緣分可言。”
“斷親?”鎮北侯聞言,像是被踩了尾的貓一般。
他氣得渾發抖,角不住地搐,臉由白轉青,再由青轉黑。
他死死瞪著沈清辭,中的怒火幾乎要將他焚燒殆盡。
片刻後,他猛地抬手,指著沈清辭,大喝一聲:“好!好得很!既然你如此絕,那我便如你所願!”
話音未落,他的語氣陡然變得狠,冷聲道:“但想斷親,沒那麼容易!這些年,我終究是養過你一場,你總得報答我的養育之恩!
要麼,你還我一,抵了我這些年的付出;要麼,就拿出二百萬兩銀子,當作養育費,否則,休想我點頭。”
聽到鎮北侯的話,宮氏的心頓時揪了起來。
此時,沈清辭才明白了鎮北侯的來意。
先前那些假意挽回、親綁架,全都是假的。
他哪裡是想認回這個兒?
分明是見攀附不、便想趁機狠狠敲一筆竹槓。
想通這一層,沈清辭眼底最後一微弱的波瀾徹底消散。
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嘲諷的弧度。
“侯爺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可惜,我沈清辭,從不吃你這一套。”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鎮北侯臉一沉,語氣愈發狠,“難不你想耍賴?我告訴你,沒門!今日你要麼拿銀子,要麼便別想走出這屋子!”
見他越來越不要臉,宮氏蹭的一下走到鎮北侯面前。
目冰冷的看著他:“沈承業,你別太過分。”
宮氏氣的渾發抖,怎麼也想不到,世上竟有如此厚無恥的人。
“是你們無無義在先,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鎮北侯冷冷一哼,並沒有覺得自己有錯。
沈清辭嗤笑一聲,淡淡開口:“養育之恩?我自小在鎮北侯府盡磋磨,你為生父,從未有過半分護持,反倒次次縱容他們欺辱我與母親。
這般養育,若是侯爺覺得值錢,那這恩,我看還是侯爺自己留著吧。”
“不拿銀子出來,那這親便斷不。”
鎮北侯竟耍起了無賴,往椅子上一坐,笑著道:“我就還是寧王的岳丈,以後我必會時時登門,跟我那好婿拉近關係。”
見他如此不要臉,宮氏氣極想都沒想,一掌打在了他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在屋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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