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北侯艱難的轉著眼珠子,看向沈南霆和沈清辭兄妹四人。
“你們這些逆子,是想要跟為父手嗎?”
沈南霆比鎮北侯高出半頭,此時他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裡沒有憤怒,只有厭惡。
從前那個形象高大的父親然無存。
在他面前的這個男人,趨炎附勢,唯利是圖。
為了錢財不惜撕破臉皮,連最基本的面都棄之不顧,簡直卑微又可笑。
沈南霆緩緩開口,語氣平靜沒有半分溫度:“手?你也配。”
一句話,便將鎮北侯的撐,擊得碎。
“從前,我還念著一父子分,對你留有餘地;可今日,你這的所作所為,徹底耗盡了我的分。”
沈南霆的目掃過鎮北侯的臉,語氣的厭惡更甚:“你這樣的人,連做人的底線都沒有,何談做父親?”
這些話如同一記響亮的耳,狠狠打在鎮北侯上。
他張著,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
臉頰上的指印還未消退,此刻又漲得通紅,模樣猙獰又狼狽。
他想反駁,想嘶吼,想擺出父親的架子呵斥他們。
可話到邊,看著沈南霆和沈清辭的眼神,所有的話都被生生嚥了回去,只剩下滿心的怨毒與無力。
“好好好,你們如今翅膀了,不把我放在眼裡,既然如此,我就當從未養過你們這些白眼狼。”
鎮北侯說到這裡,又放下狠話:“那我們就走著瞧,想要斷親,除非我死。”
說到這裡,他帶著柳姨娘一行人轉就要離開。
然而在他轉之際,一道低沉有力的聲音,傳了過來:“鎮北侯,怎麼剛來就要走了,不喝杯喜酒嗎?”
這聲音不大,卻像一記驚雷,在屋炸開。
鎮北侯的子一僵,看向聲音來源,只見蕭懷煦帶著一隊親衛,緩緩走了進來。
他著玄,姿筆。
面上帶著笑,笑意卻不達眼底。
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到鎮北侯面前,站定:“聽說鎮北侯要本王的王妃,拿出二百萬兩銀子,是嗎?”
蕭懷煦聲音不大,可落在鎮北侯上,卻像一座無形的大山了下來。
從前那個被人無視的皇子,如今位高權重。
哪怕是久經沙場的鎮北侯在他面前,竟也覺到了力。
鎮北侯努力的勾了勾角,扯出一抹討好的笑:“寧王說笑了,是我那個不省心的兒說錯了話,我這一時在氣頭上,所以才口無遮攔,當不得真,當不得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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