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北侯的謊言被破,臉一陣紅一陣白。
他強自鎮定,著頭皮說道:“寧王殿下,這是臣的家事,殿下為外人,不便手臣的家事吧?”
蕭懷煦低低笑了一聲,緩緩抬眼,目如寒刃般鎖定鎮北侯:“鎮北侯說的對,本王的確不便手你的家事,但公事本王卻能得……”
話音落,他抬了抬下頜,對著門外沉聲道:“林業。”
“屬下在!”沉穩的聲音傳來,林業快步走了進來。
他的手上捧著一本厚厚的賬簿,說道:“殿下,賬簿已帶來。”
賬簿上,清晰的寫著鎮北侯府三個大字。
鎮北侯疑的看著蕭懷煦:“王爺,你這是什麼意思?”
蕭懷煦把賬簿遞到他的眼前:“這本賬簿,乃是你這些年執掌鎮北侯府、兼任邊軍副將期間,貪贓枉法、剋扣軍餉、收賄賂的全部證據,鎮北侯,你還有何話可說?”
鎮北侯的子猛地一震,瞳孔驟然收。
他踉蹌著上前一步,渾控制不住地發抖:“不……不可能!這本賬簿……你怎麼會有?!”
這本賬簿他一直藏得極為秘,連柳姨娘都不知。
蕭懷煦竟能輕易找到,顯然是早有準備。
柳姨娘等人也嚇得面無人,一下子癱在地上。
這本賬簿,就是鎮北侯的七寸。
沈清辭不由的看向蕭懷煦,卻見他的目,也朝看來。
四目相對,蕭懷煦朝著微微挑了挑眉。
眸中的狡黠一閃而過,彷彿在無聲地告知:放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沈清辭心頭微,輕輕朝他點了點頭,蕭懷煦覺像是被灌了一杯蜂,心裡說不出的甜。
再轉頭時,已經恢復了冰冷的模樣:“鎮北侯,你可知罪?”
鎮北侯的拳頭攥的的,在證據面前,他無從狡辯。
他冷的目,緩緩掃過沈清辭一行人。
明白了蕭懷煦的用意:“寧王,你想怎麼樣?”
蕭懷煦將早就寫好的斷親書,遞到他面前,冷聲道:“簽了它。”
斷親書上清清楚楚寫著,沈清辭與鎮北侯府徹底斷絕關係。
從今往後井水不犯河水、一式兩份,簽字畫押後便即刻生效。
鎮北侯皺著眉頭,緩緩拿起筆,就要簽字時,卻被沈言柏給攔住了。
“父親,不能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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