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帝的瞳孔劇烈的收了一下。
他的面容猙獰起來,手死死的掐住了皇后的脖子,咬牙切齒的道:“你想死。”
脖子被掐住,皇后的臉漲的通紅。
艱難的息著,抬眼他。
角的笑沒有半點收斂,反倒染了幾分瘋癲的快意。
用氣音一字一頓,字字心:“你……不僅怕他,你還恨他。”
“閉!”文帝目眥裂,掐著脖頸的力道又重了幾分,“朕乃九五之尊,豈容你在此胡言!”
皇后的呼吸越來越滯,眼前開始發花,可眼底的嘲弄卻愈發清晰。
咳著,口劇烈起伏著,勾著角笑道:“太上皇青睞逍遙王,最近時常召他宮陪伴,臣妾替皇上把棘手的事解澤了,你該謝我……”
這話像一把尖刀,狠狠扎進文帝的心裡。
雖然他已經坐上了龍椅,可是因為資質平庸。
朝中的重要大事,他還是要去徵求太上皇的意見。
甚至有時候,還需要太上皇為他出謀劃策。
一山不容二虎,卻偏偏出了一個逍遙王。
若不是他的斷了,坐在龍椅上的人,就是他。
而太上皇,最喜歡的人,也是他。
文帝的拳頭攥起,他心最暗的地方,被皇后一針見的指出。
他渾發,掐著的手鬆了一瞬,又猛地收,眼底翻湧著殺意與掙扎:“朕要殺了你,讓你永遠閉!”
皇后卻像是料定了他的猶豫,艱難地笑出聲:“皇上,你不會的,殺了我,以後誰還會幫你掃清那些障礙。”
“哐當”一聲,青銅燈盞被文帝揮袖掃落在地。
火星濺起又轉瞬熄滅,他盯著皇后漲紅的臉,眼神掠過一線慌。
掐著脖頸的力道,終究還是慢慢鬆了。
皇后跌坐在地,捂著脖子劇烈咳嗽,笑得眼淚都湧了出來。
文帝背過,口劇烈起伏,聲音冷得像冰:“滾,從今往後,足長樂宮,沒有朕的旨意,半步不得踏出。”
皇后卻沒有,癱在地上,得寸近尺的問:“皇上,你跟臣妾保證過的,這皇位非我兒莫屬,如今這話還算話吧?”
文帝的背影僵了僵,卻沒有回頭,只丟下一句森冷的話:“再敢多言,朕不介意讓長樂宮,從此無一人出聲。”
雖然說的話殺氣騰騰,可皇后卻鬆了一口氣。
對著文帝磕了一個頭,然後慢慢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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