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說完,文帝就冷冷一眼瞪了過來:“怎麼,連你也要忤逆朕?”
他的眼中,殺氣騰騰。
德順公公知道,再勸下去,只怕自己也摺進去。
便後退了幾步,低眉順眼的道:“老奴不敢。”
侍衛上前,把沈清辭和蕭懷煦一同拖了下去。
兩人被按在刑凳上,行刑的人把板子高高的舉了起來。
板子就要落下來時,一道低沉的嗓音傳了過來:“住手。”
眾人回頭,只見逍遙王坐著椅,緩緩上前。
他著月白錦袍,雖然有殘缺,卻難掩眉眼間的清貴與沉穩。
強大的氣場,甚至蓋過了文帝。
有那麼一瞬間,所有人都認為,逍遙王才是帝王。
這種想法就連文帝也有些恍惚,若是當年他沒有摔斷,那麼坐在龍椅上的,定是逍遙王。
心久藏的不安,讓文帝額頭冒汗。
逍遙王,他是來搶他的皇位的嗎?
“逍遙王,你這是何意?”
逍遙王的椅被侍從推至丹陛之下。
他微微抬眼,目掃過刑凳上的沈清辭與蕭懷煦。
又落在文帝上,聲音低沉卻字字清晰:“皇兄,先帝靈前,刑皇子與王妃,恐非明君所為。”
沈清辭趴在刑凳上,側頭看向逍遙王,眼底閃過一訝異,隨即恢復了平靜。
似是沒想到,逍遙王居然會頂著皇帝的怒火,前來救。
再看逍遙王和宮氏蜻蜓點水般的一瞥,就明白了。
逍遙王哪裡是來救的,分明是看在宮氏的面子上,前來解圍的。
哪怕是趴在刑凳上,沈清辭也有了幾分八卦之心。
文帝臉愈發沉:“逍遙王,此事與你無關,你休要多管閒事!”
逍遙王輕輕咳嗽了兩聲,才緩緩道,“王妃所言,句句在理。無實證便定人罪名,僅憑猜忌便刑罰,傳出去,只會讓天下人笑我大胤朝堂無公道,笑皇兄無容人之量。””
說到這裡,他對著文帝拱了拱手:“太上皇死因蹊蹺,臣弟斗膽重查死因。”
“你……”文帝被他說得啞口無言,只能怒視著逍遙王。
他在朝中有著舉足輕重的分量,若是他,只怕朝堂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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