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眾人譁然。
“居然有人毒殺太上皇,到底是誰如此惡毒?”
“就是,把兇手抓出來,將他碎萬段。”
皇后的臉微白,但還算鎮定。
只是目若有若無的往文帝和晉王上瞄了瞄。
也不敢確定,到底是誰所為。
晉王看到皇后質問的眼神,一下子瞪圓了眼睛。
他微微搖頭,表示不是自己所為。
而文帝,眼神冰冷的看向皇后,目含警告。
皇后低下了頭去,心裡有了決斷。
毒殺太上皇的人,絕對不是晉王。
他本沒有必要這麼做。
那麼,唯一兇手,就是——文帝。
也只有他,一直想擺太上皇的影。
殿靜的落針可聞,所有人都大氣都不敢出。
攝政王冰冷的目緩緩掃視殿,掠過文帝上,後者瞳孔微,直了脊背。
“都退下。”攝政王突然出聲。
眾人一臉詫異,可礙於攝政王的威嚴,誰也不敢說話。
紛紛退出了殿外。
待到殿,只有攝政王和文帝兩個人時,文帝驟然出聲:“老七,你到底想幹什麼?”
攝政王排行第七,從前文帝都他老七。
聽到這久違的稱呼,攝政王心裡沒有半分,只覺得諷刺。
他緩緩轉椅,目悲涼地看向文帝,那雙素來平靜的眼眸裡,此刻翻湧著複雜的緒。
“為什麼?”他問道。
文帝眼神飄忽,避開逍遙王的目,雙手背在後,左右而言他:“什麼為什麼?你在胡說什麼?”
“你為什麼要毒殺父皇?”咆哮聲響徹整個大殿。
逍遙王猛地拔高聲音,平靜的面容瞬間被怒火席捲。
他的額頭青筋直冒,眼眸腥紅的看著文帝,就像一頭被激怒的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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