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北侯被蕭懷煦扣著,怒火中燒卻掙不得。
只能惡狠狠地瞪著沈清辭:“沈清辭,你瘋了!你可知擅搜侯府是大罪?我看你是被豬油蒙了心,為了一個婢,連自己的命、面都不要了!”
沈清辭緩緩轉頭,迎上他的目,眸冷得像冰,沒有半分波瀾:“面?父親偽造書信,擄走我的姐妹時,怎麼沒想過侯府的面?
今日我若找不到白芷,別說侯府面,便是這你的爵位,我也會讓父親一併丟了。”
蕭懷煦聞言,眸中殺意更甚,語氣冰冷刺骨:“鎮北侯,還不出白芷嗎,等我們搜出來,到時候,可不能善了了。”
鎮北侯面蒼白,神慌。
就在他的心念搖之時,卻見寧王府的侍衛,紛紛回來了。
林業面沉重,對著沈清辭微微搖頭:“王妃,沒有找到。”
隨後而來的侍衛,也紛紛回道:“沒有,到都找過了,沒有人。”
沈清辭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怎麼會沒有人?”
“人沒有搜到,寧王,你們是不是該給老夫一個解釋了?”鎮北侯直了腰桿,臉上滿是得意之。
他抬手指著被捆在一旁的柳姨娘,語氣越發囂張:“擅闖侯府,縱容手下大肆搜擾,還捆了我侯府姨娘,如今連半個婢的影子都沒找到,你們這是擺明了要故意尋釁滋事,老夫定要告到前,還老夫一個公道!”
柳姨娘見狀,附和著道:“是啊侯爺,您可不能輕饒了他們!”
“姐姐,你太過分了,鬧這樣還不知收斂嗎?”沈明薇高抬著下,如同打了勝仗一般。
沈清辭沒有找到人,擅闖侯府的罪名,夠吃一壺的了。
蕭懷煦眸一沉,周的殺意再次席捲而來。
他上前一步,將沈清辭護在後,冷眼看著鎮北侯,語氣冰冷刺骨:“今日若是找不到,我便拆了這鎮北侯府,一寸一寸地找,直到找到人為止。”
說完他冷冷的看向眾人,一字一句的道:“所有罪責,由本王承擔,林業……”
林業上前,對著他拱手道:“屬下在。”
“拆。”蕭懷煦大喝一聲,所有人都瞪圓了眼睛。
幾乎所有人的心裡全都冒出同一個聲音,寧王怕是瘋了。
為了一個王妃,竟然不惜與鎮北侯撕破臉。
還要拆了鎮北侯府,就不怕皇上怪罪嗎?
侍衛們紛紛出,砸窗的砸窗,推牆的推牆。
好好的侯府,頓時一片狼藉。
鎮北侯雙眼充,此時也發了狠:“欺人太甚,老夫跟你們拼了。”
他揮著拳頭,就朝蕭懷煦衝了過去。
蕭懷煦輕輕一側避開,順勢一腳踢在鎮北侯腰上,他哎呦一聲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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