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不由的看向門口,只見沈伯邕艱難的揹著一個人,慢慢的走了進來。
他背上的人,正是白芷。
兩人衫皆是塵土,十分狼狽。
可沈伯邕看到沈清辭,眼睛卻亮了亮。
他囁嚅著,似有千言萬語。
可最終,卻什麼也沒有說出來。
“伯邕?”柳姨娘倏然瞪大了眼睛,神激:“你,你怎麼……”
話未說完,就被沈伯邕冷冰冰的打斷了:“姨娘,你住口。”
他的表猙獰,臉上滿是恨意。
柳姨娘被嚇的愣在原地,不解的看著他:“伯邕,我是姨娘啊,你怎麼如此對我?”
沈伯邕像是個風燭殘年的老人,每走一步,他便要咳幾聲。
甚至,還不時的吐著。
臉更是如同將死之人,只有那雙眼睛是亮的。
他不在意的用袖子抹了把,然後,把白芷輕輕的放在地上。
走到沈清辭面前,跪了下來:“清辭,這一切都是我犯的罪,是我對不起你。”
“伯邕,你在說什麼?”鎮北侯回過神,厲喝一聲想要打斷。
卻被沈伯邕以更高的聲音,蓋了過去:“你們都給我住口,如今我做的,是在為你們贖罪……”
贖罪兩個字,沈伯邕喊的聲嘶力竭。
最後因為力不支,倒在了地上。
沈清辭疑的看著他,不知道他在搞什麼名堂。
只得上前,把白芷扶了起來。
看到只是暈了過去,心才放了下來。
“快,把白芷帶回府裡。”沈清辭命令道。
幾個隨從上前,把白芷背了起來,隨即離開。
蕭懷煦怕沈伯邕會做出傷害沈清辭的舉。
長劍出鞘,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說,你到底想幹什麼?”
鎮北侯和柳姨娘,全都被嚇的破了膽了。
“寧王,你在幹什麼,快放了我兒子。”柳姨娘還想撲上去,卻被林業攔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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