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繼續。
菀貴妃待沈清辭的態度十分微妙。
說有禮，確是客客氣氣。
說親近，卻句句都帶著刺。
一會兒問寧王子可好，一會兒問王府可還寬敞。
話裡話外，都在提醒在座的諸位：這個寧王妃，不過是嫁了個無權無勢的閒王罷了。
自景帝登基後，就逐步收回了蕭懷煦手裡的權勢。
如今的寧王，可不就是個閒散王爺。
沈清辭始終神淡淡，該答的答，不該答的便笑笑揭過，既不熱絡，也不失禮。
菀貴妃見油鹽不進，眼中的笑意漸漸淡了幾分。
“阿姐。”忽然開口，“本宮記得你邊有個白芷的丫頭，伺候你許多年了吧？”
沈清辭抬眼看向：“娘娘記好，是有這麼個人。”
“讓上前來，本宮瞧瞧。”菀貴妃笑道，“能讓阿姐帶進宮的，想來是個得用的。”
白芷愣了愣，看向沈清辭。
沈清辭微微頷首。
白芷只得上前，跪下行禮：“奴婢白芷，參見貴妃娘娘。”
菀貴妃上下打量著，忽然笑了：“果然是個齊整的丫頭。阿姐好福氣。”
說著，看向側的素雲：“去，把本宮那盒新得的珍珠拿來，賞給這丫頭。”
素雲應聲去了，不多時捧著一個錦盒回來，遞到白芷面前。
白芷不敢接，回頭看向沈清辭。
沈清辭微微蹙眉，正要開口，菀貴妃已經笑道：“阿姐別多想，本宮不過是瞧著這丫頭可人疼，賞些東西罷了。阿姐總不會連這點面子都不給本宮吧？”
話說到這個份上，沈清辭只得微微頷首。
白芷叩頭謝恩，接過錦盒。
就在接過錦盒的一瞬間，素雲的手忽然一歪！
錦盒從白芷手中落，盒子摔在地上，珍珠滾了一地。
“哎呀！”素雲驚一聲，“這可是娘娘最心的東珠。”
滿屋子的人都愣住了。
白芷臉煞白，跪在地上連連叩頭：“娘娘恕罪！娘娘恕罪！奴婢不是有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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