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承澤轉頭看向心腹太監,聲音冰冷:“慌什麼?傳朕旨意,令軍統領即刻點兵,隨朕出京,去截殺蕭景瑜!”
心腹太監一驚,連忙叩首:“陛下萬萬不可!您若親征,若有閃失可怎麼得了?”
“不必多言!”蕭承澤厲聲打斷,又下了一道命令:“爾等聽著,死守產房,寸步不離!若夫人有半分差池,朕定要你們挫骨揚灰!”
軍齊齊跪下,恭敬的道:“是,陛下。”
蕭承澤大步離開,直奔城樓。
站在高牆之上,遠遠去,只見景帝的兵馬已經將京城團團圍住。
旗幟雖雜,卻依舊著一困之鬥的瘋狂。
人群前方,景帝一狼狽。
鎧甲破碎,染滿了塵土與跡。
頭髮披散著,遮住了大半張臉,唯有一雙眼睛,佈滿,著極致的怨毒與瘋狂。
他手中握著一把長劍,指著城樓上的蕭承澤,痛罵道:“蕭承澤,你這個逆賊,你狼子野心,覬覦朕的江山,你不得好死!”
蕭承澤居高臨下,看著他狀若瘋癲的模樣,臉上滿是得意。
“蕭景瑜,你殘暴嗜殺,寵信佞,搜刮民脂民膏,早已失了民心,失了天下。朕今日所做,不過是替天行道,順民心、安天下,何談逆賊?”
“替天行道?”景帝狂笑起來,笑聲淒厲刺耳,“你勾結外敵,利用林妙儀那個賤人算計朕,這也替天行道?今日,朕便是拼了這條命,也要踏平京城,將你碎萬段,奪回屬於朕的一切!”
蕭承澤微微俯,眼裡著瘋狂的芒:“喲,大哥,你才知道啊,哈哈哈……”
話音剛落,一道纖細的影從蕭承澤後走出,正是林妙儀。
著一襲月白長,眉眼清冷,神平靜,毫沒有半分愧疚。
景帝見狀,瞳孔驟,滿臉難以置信:“妙儀?你……你怎會在這裡?”
林妙儀淡淡抬眼,看向景帝,聲音沒有一溫度:“事到如今,你還不明白嗎?”
蕭承澤緩緩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嘲諷:“你以為妙儀是偶然投靠你?你以為北涼兵馬牽制你,是巧合?不,這一切,都是我與妙儀早就謀劃好的計謀。”
蕭承澤臉上滿是得意,神瘋狂:“若不是我假死,去北涼求援,你以為我的兵馬是哪裡來的?”
“不可能!”
景帝渾一,踉蹌著後退一步,“你們……你們怎麼會早就認識?妙儀,你告訴朕,他在騙朕,對不對?”
林妙儀輕輕搖頭,眼神嘲諷:“我接近你,不過是為了獲取你的信任,裡應外合,助他奪得皇位。”
“計謀……全都是計謀……”景帝喃喃自語,臉慘白如紙。
“賤人,你誆騙朕出征討伐那些小國,什麼火炮,到最後全都是假的。”
景帝越說越生氣,氣極之下,竟嘔出一口來。
他以為把林妙儀這枚棋子攥在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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