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聲瞬間響起,衝在最前面計程車兵紛紛倒地,攻勢瞬間被遏制。
“傳朕旨意,開城門!朕親自出城,會會這逆賊!”蕭承澤沉聲下令。
他解下腰間龍紋佩劍,翻上馬,後銳軍隨其後。
城門緩緩開啟,鐵騎踏地,聲勢震天,朝著城外的景帝兵馬疾馳而去。
景帝見蕭承澤竟親自出城,先是一愣,隨即狂笑起來:“蕭承澤,你倒是有膽子!今日,朕便與你決一死戰,看究竟是誰能笑到最後!”
說罷,他也翻上馬,握著長劍,朝著蕭承澤衝了過來。
兩馬相,刀劍相撞,發出刺耳的脆響。
蕭承澤一龍袍染風,佩劍凌厲,每一招都招招致命。
景帝負重傷,氣息紊,招式早已沒了往日的章法。
唯有一腔恨意支撐著,胡揮舞著長劍。
兩人打的難解難分。
幾個回合下來,景帝便力不支,踉蹌著從馬背上摔落,重重砸在地上。
蕭承澤勒住馬韁,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佩劍直指其咽。
“蕭承澤……你不得好死……”
景帝躺在地上,氣息微弱,卻依舊死死瞪著他,眼底滿是不甘與怨毒,“朕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蕭承澤冷冷一笑:“這些話,你先跟閻王去說吧。”
手腕微揚,佩劍寒一閃。
鋒利的劍刃劃過景帝的咽。
一道線瞬間浮現,景帝的咒罵聲戛然而止。
他雙眼圓睜,滿臉難以置信。
雙手死死捂住咽。
可鮮,還是噴湧了出來。
片刻後,他的搐了幾下,便沒了氣息。
城外的殘兵見景帝被一劍割,瞬間作一團。
士氣潰散,有人棄械投降,有人轉逃竄。
蕭承澤收劍而立,沉聲下令:“格殺勿論,一個不留!”
“皇上……”有將領目不忍,急忙求:“這些人,都是我大雍的子民,不過是被景帝脅迫,不由己罷了。若是全殺了,未免太過殘忍,也恐失民心啊!還請皇上三思!”
蕭承澤眼底沒有半分鬆:“這些人為虎作倀,今日若留他們命,他日必後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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