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跟著四個宮，兩個太監，浩浩一群人，把長秋宮的門都堵住了。
秦皇后站起，看著。
“菀貴妃，你這是何意？”
林妙儀笑了笑，慢慢走近，目在殿轉了一圈，最後落在秦皇后的臉上。
“皇后娘娘別誤會，臣妾不過是來給娘娘請安的。”
請安？
秦皇后看著那副盛氣凌人的模樣，心裡湧起一不祥的預。
“本宮很好，不勞貴妃掛心。貴妃懷著龍胎，該在自己宮裡好生歇著才是。”
林妙儀卻像沒聽見似的，自顧自地走到殿中，在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
“娘娘說得是，臣妾原是該歇著的。可臣妾心裡惦記著娘娘，怎麼也躺不住。”
抬起頭，看向秦皇后，目裡帶著一說不清的笑意：
“娘娘宮兩年多，至今沒有靜。臣妾懷了龍胎，心裡實在過意不去，特意來陪娘娘說說話，解解悶。”
這話說得滴水不，可那語氣裡的挑釁，誰都聽得出來。
秦皇后的手微微收，面上卻依舊平靜：
“貴妃有心了。本宮的事，不勞貴妃費心。”
“娘娘這話說的，”林妙儀輕輕笑了，“臣妾怎能不費心？娘娘是皇后，是六宮之主。娘娘遲遲無子，臣妾這個做妹妹的，看著都替娘娘著急。”
說著，忽然站起，走到秦皇后面前。
兩人之間的距離，只有一步之遙。
“娘娘，”低了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道，“您說，您這肚子，是不是真的不行啊？”
秦皇后的臉終於變了。
“林妙儀，你——”
“臣妾不過是關心娘娘，娘娘別生氣。”
林妙儀退後一步，又恢復了那副溫和善的模樣，“臣妾聽說，民間有些偏方專治不孕之症。娘娘若是信得過臣妾，臣妾可以替娘娘尋來——”
“夠了。”秦皇后打斷，聲音沉了下來，“貴妃若沒什麼事，就請回吧。本宮累了。”
林妙儀卻沒有。
只是站在那裡，看著秦皇后，目裡帶著一憐憫。
“娘娘，”輕輕開口，“臣妾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秦皇后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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