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看到景帝的神，便知道他再一次被林妙儀迷。
林妙儀就是個禍/國妖妃，若是讓這次逃。
只會死更多的人。
“皇上。”
沈清辭上前一步，對著景帝道：“皇后娘娘是一國之母，如今慘死，菀貴妃有莫大的責任，求皇上，給皇后娘娘一個公道。”
景帝的背影僵了一瞬。
林妙儀伏在他懷裡，輕輕了一下，虛弱地開口。
“皇上……臣妾冤枉……臣妾真的不知道素雲會做那種事……”
沈清辭沒有看，只對著景帝道：“皇上，若是不嚴懲菀貴妃，如何向天下人待？”
蕭懷煦也附和道：“求皇上，還皇后娘娘公道。”
攝政王也道：“請皇上還皇后娘娘一個公道，還滿宮后妃一個公道。”
殿外，那些妃嬪也紛紛叩首：“求皇上，嚴懲菀貴妃。”
林妙儀惹了眾怒，眼看著局勢快要一發不可收拾。
慌的抱住景帝的，哭了起來：“皇上，臣妾是該死，若是能讓臣妾的命換回皇后娘娘的命，那臣妾甘願去死。”
景帝被哭的心煩意，林妙儀可以死。
但，不能是現在。
他的宏圖大業，還需要的火炮。
若是火炮造出來，將來他一統天下，必會為千古明君。
想到這裡，景帝的臉沉了下來：“寧王妃，此案已經查明，是宮素雲所為，你又何必咬著菀貴妃不放，還是說，你是在公報私仇？”
沈清辭抬起頭，與他對視。
那目太過鋒利，讓景帝愣了一瞬。
“臣妾與貴妃有私怨，臣妾認。可臣妾今日站在這裡，不是為了私怨——是為了慘死的皇后，是為了這滿殿跪著的嬪妃們。”
指向眾嬪妃。
“皇上可曾問過們，這些年，們是怎麼熬過來的？事實和證據擺在眼前……”
沈清辭的手倏然指向林妙儀，聲音拔高了許多：“皇上還要偏袒那個妖妃嗎？”
景帝的臉驟然變了。
林妙儀的僵了一瞬。
殿的氣氛，瞬間凝滯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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