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寧王夫婦，給朕拿下！”
蕭懷煦上前一步，擋在沈清辭前，沉聲道：“皇上，臣妻言語冒犯，臣願領罪。可皇上要問清楚，說的哪一句是假話？”
景帝看著他，目凌厲得像刀：“蕭懷煦，你也要造/反？”
蕭懷煦跪下，卻依舊擋在沈清辭前：“臣不敢造/反。臣只求皇上，給皇后娘娘一個公道。”
“好，好，好！”
景帝連說了三個好字，臉鐵青，“你們夫妻倆，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真當朕不敢治你們的罪？”
軍上前，把蕭懷煦和沈清辭架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且慢。”
攝政王走了過來。
他抬起頭，看向景帝：“皇上要治寧王夫婦的罪，臣無話可說。可臣有一問，想問皇上。”
景帝看著他，沒有說話。
攝政王一字一字道：“皇后慘死，滿朝譁然。寧王妃不過是為皇后說幾句話，就要被下獄。那往後，還有誰敢為冤死的人說話？”
他頓了頓，聲音沉了下來：“皇上今日可以治寧王夫婦的罪。可皇上堵得住天下人的嗎？”
殿外，忽然傳來一陣喧譁。
一個太監跑進來，臉發白：“皇上，殿外……殿外跪了好多人！”
景帝的眉頭皺起：“什麼人？”
“是……是朝中的大人們！史臺、翰林院、六部的員，跪了滿滿一地，都喊著……喊著要皇上給皇后娘娘一個公道！”
景帝的臉又沉了幾分。
他看向殿外，只見乾坤殿外，黑的都是人。
幾乎，大半個朝堂的員都來了。
他們跪在冰冷的漢白玉石階上，齊聲高喊：“請皇上給皇后娘娘一個公道！”
聲音一浪高過一浪，直直撞進景帝的耳朵裡。
景帝站在那裡，臉青一陣白一陣。
他看向林妙儀。
林妙儀伏在地上，臉慘白，渾發抖。
張了張，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怎麼會這樣，這群該死的古人。
是想要造/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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