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沒好氣的白了白芷一眼。
手，在額頭輕輕一點：“反了你了，連主子都敢打趣。”
白芷知道沒有生氣，吐了吐舌頭急忙求饒：“王妃饒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快去端醒酒湯來。”沈清辭無奈的道。
“是。”白芷應了一聲，把醒酒湯端了過來，遞到了沈清辭手上。
沈清辭去拍蕭懷煦的肩膀：“夫君，把湯喝了。”
然後，令人驚訝的一幕出現了。
本來都陷沉睡的蕭懷煦，像是聽到了什麼命令一樣。
唰的一樣，直的坐了起來。
然後接過沈清辭手裡的湯，一口氣喝乾，把碗又遞迴到手上，又躺了下去。
這作一氣呵，看得眾人目瞪口呆。
白芷不信邪的上前喚他：“王爺，王爺醒醒……”
蕭懷煦沒有任何反應，沈清辭也覺得驚訝，上前輕輕喚了他一聲：“夫君。”
蕭懷煦睜開眼睛，目清明的看著：“阿辭，怎麼還不歇息。”
無論神還是舉止，跟正常人沒什麼兩樣。
常嬤嬤無語的撇：“王爺是醉了，只不過只有在王妃面前才會保持清醒。”
眾人全都看向沈清辭，沈清辭有些不好意思。
臉微微一紅：“嬤嬤又打趣我，時辰也不早了，你們都下去吧。”
“是。”眾人應了一聲，紛紛退了出去。
沈清辭看著已經睡著的蕭懷煦，眼裡盛滿了。
上前，給他掖了掖被角，準備離開。
蕭懷煦卻突然抓住了的手。
夜下，他的五在昏黃的燈裡半明半暗。
眉骨的弧度、鼻樑的線條、下頜的廓。
每一都那麼悉，悉到閉上眼睛都能描摹出來。
睡夢中的蕭懷煦，眉頭鎖著，神焦灼。
他像是陷了夢魘，不停的低喃。
沈清辭靠近一些，才聽清他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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