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闊的手按上了刀柄。
那幾個守城兵見狀,嘩啦啦圍了上來,手也按上了各自的兵。
城牆上還有幾個弓箭手,探出頭來往下看,雖然沒有拉弓搭箭,但那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氣氛一下子繃了。
沈清辭坐在馬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小校,從袖中取出了一塊令牌。
玄鐵鑄造,正面刻著一個“令”字,背面刻著天啟皇室的紋徽。
小校湊近看了一眼,臉變了。
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哆嗦了兩下。
“這、這是……”
張闊怒喝一聲:“瞎了你的狗眼,皇后駕到還趕跪下。”
小校面上瞬間褪了個乾淨。
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奴,奴才,給皇后娘娘請安。”
沈清辭冷冷看了他一眼,對張闊道:“押下去。”
張闊一揮手,立馬有人上前,把小校給押走了。
沈清辭雙一夾馬腹,不不慢地進了城。
州府衙門坐落在城北街上,門前兩隻石獅子張著大,威風凜凜。
朱漆大門敞著,門楣上懸著一塊匾,上書“天啟州府”四個大字。
門口站著兩排差役,個個著整齊,腰懸鐵尺,見沈清辭徑直走來,手一攔。
“站住,什麼人?”
沈清辭停下腳步,不不慢地從袖中取出一塊令牌。
為首的差役湊近一看,臉頓時變了,膝蓋一,急忙跪了下去。
“皇,皇后娘娘……小的這就去通稟……”
沈清辭收起令牌,抬腳過門檻,“不必,本宮不是來赴宴的。”
州府衙門比想象的要大得多。
穿過前院,繞過影壁,沿著抄手遊廊往裡走,兩邊是修整得齊整的花木。
幾株玉蘭開得正盛,廊下掛著羊角燈,雕花的窗欞後傳出竹之聲和杯盞相的脆響。
走到正廳門口,竹聲驟然停了。
廳擺著一張大圓桌,鋪著大紅的桌布,上頭堆滿了菜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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