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有些恍惚。
方才在養心殿,皇上專心看奏摺,為皇上磨墨、添茶,氣氛安靜卻融洽。本希冀著皇上會留一起用膳,皇上卻開口讓回去:“外面下著雨,你路上小心,彆著了涼。”
甄嬛心裡有些憾,又為著皇上這一句叮囑而甜。皇上如果不是心裡有,又怎麼會關心呢。
卻不想,原來皇上讓回去,是為了去陪珠貴人。
……
寶寧回鍾粹宮換了一裳,沒一會兒胤禛就來了。
胤禛知道月事結束,便空來看。雖然有徐永順和蔣衝在,胤禛對每日的一舉一了如指掌,還是仔細地問,每天吃了什麼、做了什麼、有沒有不舒服。
他邊聽邊把寶寧的回答和上來的摺子在心中做對比,見並無瞞,便覺得心中滿足。獎勵地親了寶寧一口,一下一下地盤著的麻花辮:“怎麼又不梳頭。可是又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寶寧笑眯眯道:“我才沒有,我今天辰時就起床了。是剛才出門看雨,上和頭髮有點溼了,索紮起來。”
胤禛便皺起眉頭。
雖說春雨溫潤,淋雨總是對不好的,更何況寶寧還有宮寒的病,怎麼的住這風吹雨打?
“想看雨在屋簷下看就是了,何必出去凍?奴才竟也不勸你。”
他邊說著,邊把手指進寶寧的頭髮裡,檢查的髮溼不溼。一個眼風掃過去,徐永順、蔣沖和其他宮人們就撲通一聲都跪了下來。
胤禛積威己久,臉好的時候尚且人不敢冒犯,更別提冷下臉了。寶寧心裡害怕,就想起跪下,卻被胤禛牢牢地箍住腰,另一隻手還在仔細地的頭皮。
頭皮微微發麻,寶寧怯怯道:“皇上息怒,嬪妾知錯了……”
胤禛立刻察覺到的恐懼,便緩和了神:“朕為什麼生氣,還不是為了你的子。忘記來月事時肚子疼了?”
寶寧試探著撒:“可是嬪妾在屋子裡悶了好幾天,實在是悶壞了。其實他們伺候的都很好,嬪妾一點也沒到凍,只是大氅溼了。”
寶寧小心翼翼地替徐永順他們說好話。
胤禛本就不打算換人——他們本就是他的人,平日伺候寶寧也算上心,只是有點太縱容了。
不過做奴才的當然也不能替主子做主,那就奴大欺主了。
胤禛一揮手,徐永順和蔣衝知道這關算是過去了,眾人連忙起退下。
胤禛摟著寶寧,不停地啄吻的面頰:“朕是在關心你的,你害怕什麼?你把朕的心都傷了。”
寶寧尚存著幾分怯意,臉上卻被親的麻麻的,心裡也被親迷糊了:“皇上別傷心,都是我不好。”
對這個回答,胤禛是既滿意又不滿意。他喜寶寧的溫順,又懷疑的溫順只是出自畏懼。不過寶寧年又天真,胤禛總願意對多一點包容和耐心。
胤禛繼續往下親,叼住了脖頸上的皮吮吸,重溫熱的鼻息噴灑在的上:“以後可不能再這樣了,朕一心都是你,寶寧也該一心都是朕。”
寶寧點頭如搗蒜,聽到外面約約的靜,知道是膳房把午膳送過來了。輕輕推他:“皇上,快用膳了。”
沒把胤禛推開,胤禛反倒把按倒在炕上,旋即了上來:“別急,朕檢查檢查你到底有沒有涼,看你的子暖不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