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弘曆來慈寧宮請安,寶寧還趴在炕桌上,悶悶不樂。
弘曆己經從宮人口中得知,太后自從和承恩公夫人談後就心緒不佳。他敏銳地察覺到了自己的機會。
“怎麼了?見到承恩公夫人還不高興嗎?”弘曆把摟到懷裡,明知故問。
寶寧煩惱地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淑儀縣主的話還是聽進去了一點,淑儀縣主說皇上和皇后才是夫妻一,疏不間親。
但寶寧也有點迷,現在每天晚上和弘曆睡覺的是,那到底誰是親、誰是疏?
弘曆很耐心,沒有問,而是抱著面對面坐在自己上,將手了下去……
就坐在炕上做了一回,寶寧抱著弘曆的腦袋舒服得哼哼唧唧,把他又又黑的辮子盤在手腕上玩。
弘曆含著面前的紅蕊,用舌尖逗弄。寶寧不住這又麻又的覺,連忙往後仰,弘曆便追了上來,又把推倒在炕上……
“承恩公夫人跟你說什麼了?”水融之後,弘曆壯的臂膀摟著寶寧,終於發問。
此時此刻,這世上還有比他們更親近的人嗎?
寶寧腦袋有點缺氧,迷迷糊糊就把淑儀縣主叮囑的話都說了出來:“額吉讓我以後別手你們的事,就和太妃們在一起玩就行。你和皇后都會不樂意的。”
弘曆聽了心中冷笑連連。理智上他固然知道淑儀縣主是想讓寶寧謹小慎微、明哲保,但上他只覺得被挑撥離間了。
他居然還被搶先了!
“富察家勢大,承恩公夫人有這個想法也正常。”弘曆故意道:“承恩公夫人畢竟還有兒孫,為了兒孫也不好得罪富察家。”
寶寧有點迷,額吉是這個意思嗎?但現在腦袋空空,只能被接弘曆的觀點——“承恩公夫人畢竟不知道我們之間的事。在朕心裡你才是朕的妻子,富察氏只是佔了皇后的位子。朕才不會為了富察氏讓你委屈。”
寶寧又有點猶豫。他們的關係己經到了這種地步嗎?
和胤禛是夫妻。
和弘曆是……人?玩伴?
弘曆看的表便猜出來的想法,恨恨地咬上了的耳朵:“現在你是朕的妻子,朕是你的夫君!你要記牢了!”
……
西月十五,皇后帶著妃嬪到慈寧宮請安。
寶寧穿了一烏的旗裝——自打上個月皇后宣佈後宮節儉,妃嬪們穿的是一個賽一個樸素。一群人來慈寧宮請安,不看臉的話一眼過去跟一群欺負的小可憐似的。
人家正兒八經的妃嬪都這麼低調了,這個守寡的也不好穿的鮮亮,免得對比起來太難看。這裳己經是櫃子裡最不起眼的一件了。
高晞月抬手扶了一下發間的黃玉簪子——這正是太后之前賞的。裡奉承道:“現在朝野外無人不知皇上孝順太后、厚待承恩公,太后和皇上母慈子孝,實在是當世楷模。”
寶寧最近和親人團聚、心不錯,但也不想多搭理,只點頭:“你說得對。”
自打上個月海蘭被掌,寶寧對高晞月和金玉妍的態度迅速冷淡了下來——討厭霸凌犯。
高晞月像是帶頭欺負人的小太妹,金玉妍是在一旁拱火的跟班,皇后則是假裝公正實則歪屁的教導主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