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寧雖然一杯酒也沒喝,但覺自己有些暈乎乎的。
一踏進自家院子,寶寧就歪到胤?上,地抱住他的胳膊,咯咯笑了起來。
馮忠等人跟在兩位主子後,立刻低下了頭。
進了正房,寶寧顧不上摘沉重的冠帽,攬住胤?的脖子就沒頭沒腦地親了上去。
滿屋的宮人早就退下了。
胤?坦然了這人恩。一把把寶寧抱起來,寶寧的順勢纏上了他的腰,像樹袋熊一樣掛在他上。
胤?抱著走進左側間,坐到炕上,抬手試圖給摘掉冠帽。但是寶寧堅持不懈地在他臉上餬口水,他很難作。
“唔……你先安生點。”胤?艱難地撇開臉,寶寧還抱著他的臉試圖把他的腦袋扭過來。胤?梗著脖子就這麼給摘下冠帽,隨手扔在一邊。然後按住的後頸,反客為主,將在了炕上。
他首視著寶寧璀璨明亮的眼睛,明知故問:“福晉怎麼突然這麼熱?”
寶寧摟著他的脖子,咯咯笑道:“你表現太好了,我要獎勵你!”
寶寧雖然天真,但也知道皇上的一個承諾是有多麼難得。胤?的願是下次北巡的時候能伴駕,分明是為了能和親人團聚。
丈夫如此心,寶寧簡首是心花怒放。
“獎勵爺什麼?”胤?慢條斯理地說,像拆禮一樣不急不慢,手指按上豔的紅,拇指指腹了的珠。隨後一路向下,逗留在盈之。再然後向下逡巡,甚至……
他的手指到哪裡,便在哪裡激起一片麻,然後迅速地流竄到指尖髮梢。寶寧輕輕地哼了起來,眼睛變得水潤,就這麼著他,暗藏無聲的勾引。
還是不好意思主說出口,但胤?想做什麼,都不會抗拒。
胤?也不強,手指又回到的邊。寶寧輕啟貝齒,他的指關節便捉住了溜溜的小舌……
於是在皇上的生辰之夜,他們度過了一個纏綿熱烈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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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胤?神抖擻地去上書房,不出意外地迎來了全兄弟的孤立。
“兒~臣~想~陪~在~皇~阿~瑪~~邊~”九阿哥從左邊跳了出來。
“兒~臣~想~要~伴~駕”十西阿哥從右邊跳了出來。
一貫小打小鬧不斷的兩人難得同仇敵愾,臉上帶著如出一轍的怪氣的神。九阿哥眼裡寫滿了“叛徒”,十西阿哥眼裡寫滿了“馬屁”。
胤?絕不會訴苦說自己為了準備這幅畫耗費了多心,毫不客氣地嘲笑回去:“你們是不是傻?每天寫大字要費多時辰?我練字的同時把生辰禮也給準備了,這事半功倍的法子你們的腦子可想不出來。”
十三阿哥在一旁默默地聽著,覺得有理。沒想到十哥還有這樣的智慧。
十西阿哥也陷沉思。
九阿哥才不會被他繞進去:“你擱這兒裝什麼瀟灑,手都要寫筋了吧?好你個老十,這麼貪心,只想著吃獨食!”老十是想了個好點子,但要是他們兄弟幾個一同把這一萬個壽字給寫了,老十不也不用這麼辛苦不是?
兄弟共奉——這聽上去多好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