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們沒見過這個，盾牌舉在頭頂，擋得住石頭，擋不住滾木。
滾木碾過去，盾牌碎了，人也被碾了，慘聲響徹山谷。
滾木碾到山道拐彎，卡住了，但已經碾過了一路。
兵們又退了，這次死了六十多個。
王守義的臉更白了。
他騎在馬上，渾發抖。
“再......再上......”
第三波進攻，劉副將親自帶隊。
他不走山道，從兩邊陡坡往上爬。
陡坡上長滿了荊棘，兵們用刀砍開荊棘，一步一步往上爬。
李四看見了，皺了皺眉。
“弓箭手。”
侯三一揮手，寨牆上的弓箭手拉開復合弓，朝著陡坡上箭。
複合弓的程比普通弓遠一倍，陡坡上的兵還沒爬到一半，就被箭中了，慘著滾下去，又被荊棘扎得渾是。
劉副將也被中了一箭，在肩膀上，被兩個親兵拖了下去。
第三波進攻，又死了四十多個。
王守義的臉白得像紙。
他看著劉副將被拖下來，肩膀上的箭還在晃，順著胳膊往下淌。
他的哆嗦著，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周明德騎在馬上，湊過來，低聲音。
“王公子，不能再攻了，死了二百多人了。”
王守義瞪了他一眼，眼睛紅紅的。
“你閉！”
他指著山上：“再攻！本爺不信攻不下來！”
第四波進攻，兵們已經不敢上了。
督戰隊在後面舉著刀，砍了幾個，剩下的著頭皮往山上爬，爬幾步就趴下，爬幾步就趴下，像一群烏。
李四站在寨牆上，看著他們，笑了。
“放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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