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義騎在馬上，仰著頭看著山上，角帶著笑，笑得得意洋洋。
“李四，你不是能打嗎？你不是能躲嗎？本爺今天把你烤了餵狗！”
他轉過，看著山下那堆澆了油的柴火，舉起手。
“點火！”
話剛說完，後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王守義回頭一看，道上塵土飛揚，一隊馬車正朝這邊駛來。
馬車漆得鋥亮，車簾用的是上好的綢緞，四角掛著流蘇穗子。
拉車的馬通烏黑，鬃修剪得整整齊齊，一看就價值不菲。
前後跟著二十多個騎馬的護衛，腰裡挎著刀，威風凜凜。
王守義的臉變了。
他認得這些馬車，邊遠郡只有一家有這樣的馬車。
趙家。
馬車在兵外圍停下，車簾掀開，趙瑞龍從車上下來。
他穿著一深紫錦袍，腰束玉帶，腳蹬黑靴，國字臉，濃眉，鼻直口方，下上蓄著一把短鬚，修剪得一不苟。
後跟著一個黑人，材瘦，面容冷，腰間挎著一把烏黑的刀，虎子。
趙若楠從另一輛車上下來，穿著一鵝黃的長，腰間繫著一條白的帶，頭髮挽一個簡單的髻，著一支碧玉簪子。
站在趙瑞龍後，臉發白，手指絞著角，眼睛卻死死盯著山上。
王守義看見趙若楠，臉一下子亮了，翻下馬，小跑過去。
“若楠！你怎麼來了？”
聲音又尖又細，帶著討好的笑。
趙若楠沒看他，眼睛還是盯著山上。
趙瑞龍走到王守義面前，臉上沒什麼表。
“王公子，聽說你要燒山？”
王守義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趙老爺，您來得正好，李四那小子佔山為王，聚眾持械，抗拒府，我調了兩千人來剿匪，山道太窄攻不上去，只能放火燒山。”
他指著山上，得意洋洋：“等火燒起來，那小子就烤豬了。”
趙瑞龍沒說話，看了一眼山上，又看了一眼王守義。
然後他笑了，笑得很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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