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門口，顧冕心跳加快，這還是第一次去吹笙家裡。
明明清楚這間公寓的一切格局，顧冕還是忍不住張。
吹笙看著他停在大門口躊躇不前，“顧總，進來吧。”
顧冕小心邁步，一踮腳他甚至能到門框，看著潔的地面，不確定地說：“......不需要換鞋嗎？”
“只有我一個人住，也沒有什麼客人，沒有鞋套和拖鞋。”吹笙想了想，從鞋櫃裡拿出一雙白的拖鞋。
是去超市送的贈品，沒有穿過，當時挑選的是自己的鞋碼。
“還是新的，要不.......”吹笙看著顧冕的皮鞋，把兩者比較一下，收回剛才的話。
“我不挑，這個就可以。”顧冕覺得紅簡首是為他量定製，“我穿過了，等會我就帶回去，下次自帶拖鞋過來，好不好。”
蹲著換鞋的顧冕看著乖順又可憐，他總喜歡把自己放在弱勢地位，期能勾起吹笙的憐。
對是乖狗對外是瘋犬。
這一次還沒有開始，貪心地己經開始計算下一次了。
自從顧冕表明心意，一些不甚高明的小手段有時沒有掩飾，他本來也不是明磊落的人，只是吹笙的存在讓他甘願套上鎖鏈。
想要吹笙開心幸福，但又不可能把吹笙讓給別人，真是矛盾又瘋狂的意。
小了好幾號的拖鞋穿在顧冕腳上跟玩似的，有三分之一的腳掌在外面，他也不挑，樂呵呵試著走了幾步，發現布料被撐變形了愈加放輕作，像是踩著什麼珍稀品。
他準備回去把它真空儲存，十分有紀念意義。
顧冕端坐在客廳沙發上，吹笙在廚房給花瓶接水，他悄悄打量這間公寓。
很明顯的單公寓，沒有第二個人侵的痕跡。
清新典雅的裝修，明亮整潔的客廳。米白的窗簾過出的，似乎帶著不屬於冬日的溫度，到充滿舒適溫暖的氣息，有種關於家的歸屬。
最重要的是到充斥著吹笙的氣息。
顧冕是名副其實的狗鼻子，隔著老遠就能聞見吹笙上的氣味，那是一種混合的花草香，在心難耐的時候，他找遍所有的香水店都找不到一樣的味道。
這裡到都是，門口的架上有吹笙穿過幾次的大、小桌上有小發夾、臺的飄窗上是的抱枕。
他能想象在悠閒的午後，吹笙蜷在搖椅上靜靜看書，頭上彆著可的小夾子。
顧冕越想越上頭，眼眶浮現迷濛的水汽，如果每天都能看見吹笙，他都不敢想會有多幸福。
吹笙走出廚房就看見顧冕盯著臺發呆，臉還有越來越紅的趨勢，順著過去沒發現不對的地方。
“顧總，有橙和礦泉水。”
人走近，顧冕才回過神，不知道想到什麼，不敢看吹笙，甚至脖頸都開始蔓延出紅暈，一副心虛的模樣。
“礦泉水就好。”
吹笙遞給他一瓶礦泉水，對著臺的方向，嘆了一口氣，“出了一些事，我最近打算換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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