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個針孔攝像頭一個不差。
裡面放著一堆針孔攝像頭,數量之多,甚至鋪滿盒子底部堆疊在一起,有種被無數雙眼睛盯著的驚悚。
“吹笙,你先聽我狡辯......”顧冕腦子沒轉過來,就先單膝跪下。
“嗯?”
“對不起,我錯了。”顧冕看著平靜的表,飛快認錯,怕把人氣著。
更怕把人嚇跑。
“當時被嫉妒衝昏頭腦,你要離職,去到我找不到的地方,一想到我就心慌......”顧冕不敢瞞,一五一十代清楚。
但是他沒敢說想要把吹笙囚起來的卑劣念頭。
吹笙想要離職的現實依舊是一刺紮在顧冕心上,在寂靜的夜,思緒不由自主想到這件事,這刺就會往裡鑽。
就算現在他不敢問,吹笙是否改變想法,害怕得到一個心碎的答案,更害怕他留不住,連帶著一起把他拋棄在海城再也不回來。
顧冕眼尾帶上可憐的紅,沁潤的霧氣凝結水珠掛在眼睫上,倔強地看著,似乎想讓吹笙心。
吹笙無於衷,知道這不過是表象,再選一次,顧冕還是會做同樣的選擇。
人類把狼訓練狗,剔除不了骨子裡的野基因,只會用忠誠拴住它的脖子,制著那份奔向自由的野。
顧冕不是狗,吹笙也不會去改變他格里的偏執。
但是過分的時候,需要加以引導,常規的安對顧冕不起作用,他需要熱烈地覺被需要、被喜歡著。
顧冕沒有安全,一顆心是風雨中飄搖的船,找不到方向、尋不到歸,他迫切想要證明什麼。
吹笙能看見他眼底的火苗,帶著不可阻擋的架勢似乎要把一切燃盡。
這一次,吹笙沒有嘆息、也沒有妥協一般的無可奈何,靜默地端坐在沙發上,看著下首的顧冕,
輕啟紅,平靜的語調,指尖輕叩著旁的位置:“顧冕。”
“在。”顧冕皮上浮現興的紅,下意識首脊背,繃,呈現最優的線條,水潤的黑眼珠閃著,亮晶晶地看著吹笙。
這是第一次吹笙主他的名字,不是錮在上下級關係裡冷漠的“顧總”。
“過來。”沒有起伏的命令口吻,吹笙手掌整個放在沙發布料上。
顧冕紅著臉膝行過去,吹笙的地板沒有鋪地毯,磕上去冰冷的讓人一激靈。
糾結,如果爬上去吹笙會不會嫌棄他不太矜持。
手掌輕拍上皮的靜,不疼,顧冕懵了。
臉上出現淡淡的細長指印,力道太輕,沒過幾秒鐘就消失不見,先是撲面而來的香氣,顧冕還沒反應過來就沒了。
“知道錯了?”
冷淡的聲音讓他渾抖,字正腔圓:“我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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