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走進書房就看到他坐在書桌前，西裝外套扔在沙發上，他坐在長而寬的書桌後方，正凝神看電腦螢幕，眉頭微微蹙起，似乎在想什麼費神的事。
幾乎在踏書房的一刻，陸慎析就抬起頭，眼底劃過一抹微，“回來了？”
段淨夕應了一聲，“你吃飯了嗎？”快八點半了。
他看了一眼手錶上顯示的時間，似乎才意識到時間的流逝，“已經這麼晚了？”
也就是說還沒吃飯。
陸慎析鬆開鼠站起來，拔的姿在桌面投下一片淡淡的影，“手續都辦好了？”
“嗯。”走近書桌。
他們已經一個多星期沒見面，昨晚段淨夕跟他通話時並沒有什麼覺，這一刻心底卻掠過了一種特別的覺。
“這次坐飛機累嗎？”他繞到書桌前，雙手自然地攏上的腰。
段淨夕搖搖頭，想了想，抬頭對他說：“我們去吃飯吧？”
陸慎析擰起眉，“你還沒吃飯？”
“在飛機上吃了一點東西。你不是還沒吃嗎？”自然地回道。
他的神一鬆，“好。那去吃飯。”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來，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我先接個電話。”
段淨夕估他這通電話沒那麼快結束，指著書桌上的杯子跟他作了一個喝水的手勢，轉下樓。
電話是濱西那邊的人打來的，陸慎析講完電話已經是十分鐘後了，下樓時見廚房燈火通明，站在流理臺前似乎在切東西，一頭波浪長髮披在後，微卷的髮梢隨著的作輕，背影看過去分外和。
陸慎析走過去，“在弄什麼？”
“檸檬水。”
段淨夕將切好的檸檬片放玻璃杯，開啟過濾裝置裝了一杯水，然後遞給他。
他接起杯子喝了一口，“有點酸。”
“酸？”那天買檸檬的時候也沒仔細挑，不知道是不是沒買好。
他端起杯子湊到跟前。
一淡淡的檸檬清香隨著呼吸竄鼻尖。
微怔，視線移到杯中的溶上。
這是他喝過的。
廚房的燈很明亮，打在玻璃杯上，杯折出數十道深淺不一的白。
空氣中瀰漫著酸中帶甜的檸檬香，著人的味蕾。
段淨夕定定地看了亮的杯壁片刻，接過來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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