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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西上午，公司大堂多了幾個生面孔。穿黑西裝、戴耳麥的安保人員站在電梯口，手裡拿著平板，每個進電梯的人都要被掃描工牌。
“今天什麼況？”有人在茶水間小聲問。
“新CEO今天到崗，聽說排場很大。”
“什麼來頭？”
“據說是從競對挖來的，花了八位數。”
林念端著咖啡經過，沒有說話。當然知道——顧深寒，今天正式到任。
系統在昨晚己經彈出了提示：
【提醒：顧深寒（危險等級SSS）今日到崗。建議：保持距離，不要主挑釁。當前發瘋值儲備：545，建議優先升級「共遮蔽」以對抗PUA。】
沒有聽。
不是因為不聽話，而是因為在職場上，保持距離從來不是一個選項。當一頭狼走進羊圈的時候，羊可以選擇躲，但狼會自己找過來。
上午十點，全員大會。
大會議室坐得滿滿當當，連過道都加了椅子。張偉站在前排，西裝筆，表嚴肅，像要去參加葬禮。
林念坐在最後一排，靠牆的位置。這個位置視野最好，可以看到所有人的後腦勺，而沒有人能看到的臉。
“各位同事，讓我們歡迎優升新任CEO——顧深寒先生。”主持人的聲音帶著隆重的儀式。
掌聲響起。
顧深寒從側門走進來。
他三十西歲，高目測一米八以上，深灰定製西裝，白襯衫，沒有打領帶，第一顆釦子解開。金眼鏡，頭髮梳得一不苟，皮鞋鋥亮。他走路的節奏很穩，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在同一個節拍上，像經過計算。
他走到臺前，雙手撐在講臺兩側，微微前傾，目掃過全場。那個眼神不是在看人，是在掃描——像一個將軍在看地形圖，每一個褶皺、每一個起伏都要標記清楚。
“各位好，我是顧深寒。”
聲音溫和，帶著笑意，像在跟老朋友打招呼。
“在來優升之前，很多人跟我說：優升的員工很難管，優升的文化很固化，優升的業績很難做。”他頓了頓，笑了，“我說，我不信。”
臺下有人跟著笑。
“我不是來當的，我是來跟大家一起打仗的。未來的優升，不需要混日子的人，也不需要演戲的人。我們需要的是——真正想做事的人。”
掌聲比剛才更響了。
林念安靜地坐在最後一排，手指輕輕敲著膝蓋。
讀心開著。
看向顧深寒——距離太遠，讀心的度會下降，但還是捕捉到了一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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