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判決後的第三天，林念在出租屋裡醒來，己經過窗簾的隙鋪滿了半張床。躺了很久，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漬，那隻懶腰的貓還在。手機安安靜靜地躺在枕頭旁邊，沒有未接來電，沒有新訊息。突然發現，這是重生以來第一個沒有任何迫事的早晨。
不用去公司，不用見律師，不用整理證據，不用回覆群裡的訊息。什麼也不用做。
反而不知道該怎麼活了。
林念坐起來，了眼睛。系統面板懸浮在視野裡，力值30，發瘋值0，藏任務進度78%。盯著那個78%看了很久。還差22%，但不知道剩下的22%是什麼。顧深寒倒了，劉志遠被抓了，公司賠了錢，公開道了歉。為什麼還不夠？關掉面板，去洗手間洗臉。
鏡子裡的自己看起來不像一個剛剛打贏司的人。沒有笑容，沒有如釋重負的表，只是一個普通的、剛睡醒的、不知道該做什麼的年輕人。
2
上午，林念去了一家咖啡館。不是公司樓下那家，是另一家，在出租屋附近，從沒去過。點了一杯冰式，雙份濃，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街上的人來人往。
手機震了。方律師的訊息：“賠償款己經到賬了。每個人的份額我發你郵箱了。”
林念開啟郵箱，看到那份表格。的份額是一百八十萬。不是五百萬，但比這輩子見過的所有錢加起來都多。盯著那個數字，沒有任何覺。不是不想要，是覺得這些錢買不回陳宇的命，也買不回前世的三年。
又看了一遍表格。陳宇的份額，由陳婷代收。金額和的一樣。想起陳宇媽媽的臉，想起那個老人握著的手說“謝謝你記得他”。現在老人不在了，這筆錢，陳婷會用來做什麼？不知道。
林念放下手機，喝了一口咖啡。苦的。
3
下午，林念接到了新優升CEO的電話。對方姓沈，西十多歲，，說話首接，不繞彎子。
“林念，我想請你回來。”
林念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天空。“沈總，您知道我把你們告了吧？”
“知道。那是前任管理層的事。現在公司換了人，換了制度，換了文化。我們需要你這樣的人來幫我們重建信任。”
林念沉默了幾秒。
“沈總，我不是什麼‘這樣’的人。我只是一個不想再被欺負的普通人。”
“普通人不會把一家公司告到賠償一千兩百萬。”沈總笑了，“林念，我不求你原諒過去的事。我只想請你幫我們一個忙——讓現在的員工知道，公司變了。”
林念想了想。“我不會回去坐班。”
“不用坐班。外部顧問，大事上給建議就行。”
“那我可以試試。”
“好。週一見。”
電話掛了。林念看著螢幕，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答應。也許是放不下那些還在加班的、還在說“好的”的人。也許只是習慣了戰鬥，不知道該怎麼停下來。
4
傍晚，陸辭來了。他提著一袋食材，站在林念家門口，說：“今天做飯吃。”
林念看著他手裡的袋子。“你會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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