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自從失憶以來,蕭疏沒再進行過任何自殺的舉,彷彿那些過往都是心來一時衝,現在的只是迷茫,好奇心暫時勝過了厄命,可永遠都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不能逃那種宿命。
白藜和艾玟究竟是生是死,不知道,只覺們永遠在周圍,彷彿是在提醒,我們三個始終是一樣的命運,若是生,便是奇蹟,若是死,便共沈淪。
蕭疏拿著相機,發了很久的呆,久到連重錦他們什麼時候走了都不知道,只好在慢慢跟著他們,一邊拿起相機拍拍風景。
有重錦笑的爽朗的模樣,有蕭清曼和秋阿姨左右擁住重錦,在他頭上比剪刀手的笑,有路邊的小姑娘舉著泡泡槍反出彩虹的定格,還有某張水潭深刻印著倒影的自己。
漂流過後,四個人去了附近的農莊小廚吃過飯,蕭清曼被秋阿姨拉去拍風景、照自拍、邊拍邊發抖音,忙的不亦樂乎,遠時不時傳來浪漫輕緩的中老年酷的背景音:“六星街裡還傳來揚琴聲……”
重錦和蕭疏去鞦韆那坐下,蕭疏找到機會,將日記本從揹包中拿去遞給重錦,“這是蕭疏的日記,裡面有很多你想知道的事。”
重錦一楞,他不可置信的看著,隨後有點抖的接過日記,把本子攥的很。
蕭疏看著他,語氣淡淡的:“我在床底找到的,把它放在一個很秘的地點,連蕭清曼都不知道,裡面容有點多,起初都是一些瑣事,後面慢慢涉及到了真相。”
接著抓住重錦的肩膀,認真的說道:“裡面的秘是我們無法想象的,它很沈重,很抑,蕭疏一直承了很多,包括蕭阿姨也是,我只能說,你看了之後無論有什麼緒和衝,都要牢牢記得蕭疏的話,希你好。”
重錦的眼眶一點點紅下去,像西斜的刺痛了瞳孔,染紅一片。
他幾乎立刻就能到裡面秘的悲痛,以及兩人時相約的承諾,可面對一個他未涉足的過往,他還是不由得的心驚膽戰,至此,他才真正即將深蕭疏的過往,陪在兩個不聯絡的時空裡減孤寂。
“好,我會的,我一定把這本日記好好看完整。”重錦沈聲說,他又抬頭看向,猶豫著開口:“那最後……”
“我不知道。”蕭疏如實說:“日記的最後停留在2018年,下定決心離開,這些都沒了後續,蕭清曼或許曾告訴過我,只是我失去這段回憶了。”
重錦的最後一點希也跟著暗淡下去,他們都明白的,蕭疏還是選擇離開並如願了,一時間秋風瑟瑟,兩個人的心都不話淒涼,各自想著心事沉默。
重錦將日記著風揣好,讓溫熱的暖化那些冰涼的文字,將蕭疏的回憶陷溫暖中。
他重新理好緒,其實早就想到了,只是哪怕有一點希也想放棄,不是沒有想過去問蕭清曼,只是得到的都是安好的訊息。
他一邊疑,一邊懸不下心,現在兜兜轉轉,那顆心最終墜了下去,他也不用再生活在蒼白的安裡拿虛假的希欺騙自己。
“倒是你。”重錦站起來繞到後,輕輕推著的背,讓鞦韆一點一點的起來,“你能答應我照顧好自己嗎?”
蕭疏背對著他,手掌的溫熱讓有一種被毯裹起來的錯覺,的髮在飛舞,時不時擾的視線。想答應,卻又猶豫反悔,想拒絕,又怕重錦更傷心,最後的掙扎裡,選擇了沉默。
重錦也不著急,慢慢的說:“我說過的,就算你不是蕭疏我們大家也都會珍你,我想你的過去也一定充滿了憂傷和絕,你失去的也許不比蕭疏要,這些都等到你願意告訴我的時候再開口吧,在那之前,我只希你能好好活下去,別再做傻事。”
“你有你的秘和儀式,比如收集楓葉這件事,你和蕭疏有著同樣的執念,如果一片楓葉可以換取你一年的安康無恙,那麼我就找更多的葉子給你,攢到一百片,是不是就能讓你安心的長命百歲?”
“我以前的願就是希蕭疏能健康,我能常伴左右,只可惜我們沒做到。後面願就一點點貪婪,變了妄念。我現在就有一個無法說出口的妄念,憑藉直覺,不憑信仰。如果我們都能放下心中的悲痛,到那一天,如果你還願意聽我說的話,我會告訴你。”
蕭疏的心在不規律的跳著,這是第二次聽重錦這樣安鼓舞,試圖不斷振那搖晃的心,要做出不後悔不衝的決定。
也許是想到了他們上一次的對話,也許是兩個人的分別在即,也許無法再把重錦當做置事外的人,突然對重錦說:“我的真實名字是葉寄書,我以前在駐楓孤兒院長大,以前的很多事我都想不起來了,我在一點點的尋找這些記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