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鞦韆始終與地面保持著不高的距離,蕭疏不需要自己,重錦就會一直輕輕的推著,讓像小朋友一樣只需無憂無慮的看著眼前的風景,專注的想著自己的事。
重錦沒有想到的直率坦然,出一個很燦爛的微笑,他的眼中帶著平靜和悲傷:“那我,可以你寄書嗎?”
蕭疏的僵了一瞬,好久都沒有人這樣了,幾乎要忘了這才是真正的名字,低聲應了,目閃過一波瀾。
“寄書。”
“嗯。”
在重錦看不到的地方,蕭疏的角輕微上揚,出這幾年來第一個微笑。
“我相信總有一天你能找到正確的回憶,也能將寄書這個名字重新活躍在人群中,我會等著那一天,我們都要為此努力,為了看到那一天而好好生存下去。”
重錦看著的背影,那麼單薄的肩膀,那樣清瘦的軀,是怎麼一年又一年熬過那心的折磨與孤寂。
他最終對說:“以前我答應蕭疏的,是我沒有做好,我沒能及時發現的傷痛。現在我想為帶給你楓葉的那個人,你願意答應我嗎?”
鞦韆停了,重錦的作停了,他溫熱的手掌遠離蕭疏的背脊,卻在後築起一道風牆。蕭疏的呼吸輕了,心跳空了一拍但仍在跳,難道的張無措起來:“我……”
重錦語氣輕鬆的笑著說:“沒關係的,我們只當做是一個儀式,就像收集楓葉一樣,只需七年,也讓我陪你七年好嗎?我會每一年都送給你一片楓葉,如果你倦了,可以隨時喊停的,但不能不告而別,我相信葉寄書有自己的選擇。”
蕭疏最終答應了,答應了那個七年之約,重錦沒有強的闖的生活,也不會替做選擇。儘管還是猶豫,還在悲痛,還是覺得不可能,但最後都沒有拒絕,因為重錦答應給的不過是七片楓葉而已,是啊,只是楓葉,反正也並未答應他什麼,騙自己說。
在那之後,重錦回了楓國,他將相機裡的照片洗出來給蕭疏,又將單反送給,對說:“我們不要說再見,我們一定有見面的機會。”
蕭疏接過相機,默默地說:“好。”
重錦大概是看過蕭疏的日記了,也許他對“再見”有了不一樣的,其實蕭疏也不願用這樣的詞,因為再見意味著還會見到,而再次見到就會是人非,再見的同義詞其實是離別。
著重錦最後離開的背影,蕭疏拍下了那一刻的畫面,相片中的青年影頎長,肩膀寬闊,一黑夾克衫顯得腰勁瘦,包裹住熾熱滾燙的氣息。
那時候就是這個人用溫暖的懷抱將從水中撈出,錮的狹小空間是極有安全的,蕭疏在這個懷抱中片刻甦醒,失神看向他哀傷急切的眼眸,最後陷沈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