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許諾凌的聲音悶悶的,“我就是......有點擔心。”
“擔心什麼?”
“擔心會把你搶回去唄。”許諾凌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帶著點玩笑的意味,但趙聽得出來,玩笑底下藏著一層真東西。
“你是對自己沒信心,還是對我沒信心?”趙問。
“都有吧。”許諾凌把臉埋進胳膊裡,聲音更悶了,“你看啊,你跟在一起七年,跟我才半個月。七年的,說放下就放下?我不信。”
“我和的又不是斷崖式變壞的,是我一直在忍,這個月終於沒忍住分手了。”
許諾凌安靜了一會兒,又突然開口:“我們辦個婚禮吧。”
趙愣了一下,扭頭看了一眼。許諾凌的表很認真,認真到不像是在開玩笑。
“怎麼突然說這個?”趙問,“你之前不是說最近很忙嗎?”
“不是突然。”許諾凌的手指在包帶上無意識地繞來繞去,“我想了很久了。你看啊,我們現在雖然領了證,但在外人看來,頂多就是‘聽說這兩人結婚了’。沒有婚禮,沒有儀式,沒有照片,什麼都沒有。”
“那些親戚朋友,只知道我嫁了個趙的人,但連你長什麼樣都不知道。那些生意場上的人,也只是道聽途說了我們之間的關係。”
趙聽著,沒。
“我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許諾凌的老公。”
許諾凌轉過頭看著他,丹眼裡映著車窗外路燈的,亮得有些晃眼,“我想讓許諾一知道,你不是的人了,你是我的丈夫。我想讓那些還在打你主意的人知道,你已經名草有主了。”
趙角了一下,“還有誰在打我主意?”
“多了去了。”許諾凌掰著手指頭數,“上次酒會那個香港小公主,看你的眼神跟看獵似的。還有那個錢多多,加你微信的時候眼睛都在放。還有——”
“錢多多是男的。”趙打斷。
“男的更危險!”許諾凌理直氣壯。
趙:......
他抬手了眉心,“你這是吃哪門子的醋?”
“我就是吃醋。”許諾凌說得坦坦,一點不覺得丟人,“我三十年來第一次談,第一次結婚,我吃個醋怎麼了?犯法嗎?”
“不犯法不犯法。”趙趕擺手,“許大總裁吃醋,那是我的榮幸。”
“你別跟我貧。”許諾凌手掐了一下他的大,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人心,“你就說辦不辦吧。”
趙想了想,“辦。但你得給我時間準備。婚禮不能太隨便,得配得上你許大總裁的份。”
“我不要什麼排場。”許諾凌靠回椅背上,語氣下來,“我就想要一個效果。一個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是夫妻的效果。”
“那婚禮你想辦西式還是中式的?”趙了下,“我家裡人都是偏向傳統中式婚禮的。”
“家家家家家人....其。其實我也可以選中式婚禮的......”
許諾凌的臉突然漲得通紅,突然想起來,和趙雖然已經結婚,但本沒有互相見過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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