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看到了，他好像很難過。”
爹又問:“你願不願意去陪陪他?”
我有點猶豫。他剛才甩了我的手。但是他那麼難過的樣子......也許再試一次，像娘安我那樣抱抱他，他就好了。
“像娘安我那樣安他，他就不難過了嗎?”
爹說:“對。”
“那我願意。”
我話剛說完，爹的眼眶紅了。
我回頭看母親，母親也在哭。
我茫然地向晚晚，晚晚也一臉不明白。
爹邊那位公公催了一聲:“姜將軍，皇上還在等回話。”
爹沒理他。他了我的腦袋，說:“安安，你以後大名就姜歲寧，好不好?”
我一想起每回進宮，皇后娘娘都要問我和晚晚誰姜歲寧誰姜歲晚，我就頭大。
我明明告訴好多遍我安安了，就是記不住。
“那以後皇后娘娘問誰是姜歲寧，我就說是我?”
“對，安安真聰明。”
“好吧，那我就姜歲寧。”
公公又催了:“姜將軍，宮門要落鎖了。”
爹說:“知道了。小就有勞高公公了。”
高公公過來牽我另一隻手。他瞥了瞥母親，面難:“姜夫人，咱家還得去回話呢。”
母親攥著我的手越來越，勒得我骨頭髮疼。
爹輕聲說:“瑤瑤，放手吧。”
母親鬆開我，忽然把我抱住，一遍一遍說對不起。
就跟以前去邊關看爹的時候一樣，把我和晚晚送到外祖父家之前也是這樣，抱著不肯撒手。不過去外祖父家就不用寫字、學規矩了。等我們玩夠了想了，就會忽然出現來接我們。
我拍拍母親的背安:“娘你別難過，等我想你了你就來接我。”
母親說:“好。”
高公公領著我穿過一道又一道宮門，到了一座比皇后娘娘那裡更大的宮殿。
殿裡有一張極大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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