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剛一個月,夫君墜崖失蹤了。
我去找公婆請辭,想要歸家住幾天。
卻聽到婆母輕嘆:「庭硯到底是被我們寵壞了,喜歡那丫頭等過兩年納進府就是了,怎麼能玩起失蹤?」
「當務之急還是要穩住星瑤,萬不可讓知道真相。」公公的聲音聽起來淡定了很多。
我腳步停住,原來如此。
但,誰還不是被寵壞的孩子呢?
同樣被寵著長大,憑什麼我要這樣的委屈?
我退回了院子。
「九峰山山勢險峻,姑爺在那兒失蹤了,可如何是好?」冬青看著我,滿臉擔憂。
「山勢險峻,自然是摔死了。讓我們的人,去為姑爺斂。」我吩咐道。
冬青目雀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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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新婚燕爾的,姑爺為何要去什麼九峰山?去就去了,為何不帶著我家瑤兒?萬一遇到危險,瑤兒也能護他一二。」爹爹獷的聲音在院中響起。
公婆忙迎了出去。
不待公婆反應過來,我撲進了爹爹的懷抱,哭得悽慘:「爹爹,我夢到許庭硯死了,從山頂摔下,??模糊的......我該怎麼辦?」
公婆白了臉。
「星瑤,你怎能如此詛咒你的夫君?何況,直呼夫君名諱,何統?」婆婆的聲音滿是不滿。
「可是許庭硯不許我喊他夫君......」我委委屈屈地說道。
「那也是你......」婆母還想訓斥我,大概是想說那也是我沒有本事,籠絡不住許庭硯的心。
我爹已經聽不下去了:「什麼,他竟不讓你喊他夫君?」
「嗯......他說不喜歡我,娶我不過是權宜之計。新婚第二天,就讓我同意納一個丫鬟為貴妾!」我越說越傷心,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下。
爹爹徹底怒了:「進宮!親前聖上說這許家的三公子是個謙謙君子,我兒嫁過來定然不會委屈!」
拉著我就要走。
老侯爺急了,上前試圖攔住我爹。
被憤怒的爹爹住脖子甩了出去。
眼看爹爹還想上前補一腳,我驚得忘了繼續演,趕上前攔住了他:「爹爹,他不是邊城的蠻子,你這一腳會送他歸西的,到時候我們就不佔理了!」
老侯爺被摔得差點死過去,爬起來顧不得順氣,又過來扯住了爹爹的角:「大將軍息怒,這聖上賜的婚出了問題,我們兩家都難辭其咎。」
爹爹臉上剛出現的歉意因為老侯爺的這句話徹底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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