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不住婆婆如此重話,眼看就要暈過去了。
冬青不知從哪裡衝了過來。
悲憤地出聲:「小姐!姑爺不是墜崖,他是和人私奔了!」
2
婆婆尖:「小賤蹄子,你胡說什麼?」
冬青毫不退:「我沒有胡說,我在床頭髮現了姑爺寫給那姑娘的信!」
婆婆抬手就要扇冬青,我再也承不住,暈了過去,地倒在了婆婆上,將撞向了尖尖的桌角。
疼得倒吸一口涼氣,手就要將我往地上推。
我悠悠轉醒,扶著的胳膊站直了子。
悲悲切切地看向冬青:「給我看看......」
這信還沒看兩眼,門外又傳來了喊聲。
「報......將軍,有人在九峰山的懸崖下發現了姑爺的??。」爹爹的手下來報。
我又是一陣眩暈,將婆婆撞倒在地。
「不可能!」許父許母喊著。
「九峰山本就是我......」許侯爺止住了話音。
「是你怎樣?」我追問。
許侯噎住,他自然不能說,許庭硯去九峰山是他瞎編的,只是為了搪塞我。
「既然死了,那便不追究了。我兒可不能守寡,那也太苦了!進宮。」
爹爹帶著我大步離去。
老侯爺在後面大喊:「親家,親家......」
3
聖上面容肅穆。
「許侯的脖子是怎麼回事?」他問。
我瞥了一眼,只見許廣深脖子整個脖子都快變了青紫。
他乾笑兩聲:「臣聽說刮痧可以排毒,臣最近不適,便請府醫為臣試了一下。」
「哦?兒子死了,許侯還有心刮痧?」
「陛下!臣的兒子沒有死!他不過是出去想給新婦買點東西。」
「可侯府的下人都說,令公子墜崖了。」皇上目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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