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嫿輕輕挑眉,斂去眸底的微訝。
來得正好。
最喜歡男人為爭風吃醋了。
年沒繼續立在門口,沉下臉,便闊步走了進來。
他一襲石青雲紋錦袍在上,勾勒出拔的姿,走時腰間玉佩輕響,襬拂過沿角,帶起的風幾近把燭火熄滅。
他走得極快,三步並兩步,眨眼間便來到了虞清嫿的面前。
只是一剎那,他眸底的慍消逝,笑起來眼角都帶著芒:“姐姐,我來帶你回家了。”
虞清嫿一刻也沒猶豫,朝商鶴出了雙臂,“抱。”
很輕很的一個字,卻彷彿一片羽,落在了商鶴的心間。
商鶴心波盪漾,角是藏不住的笑漪,“好。”
他長臂環住纖瘦的腰肢,另一隻手托住的雙膝,正想把人抱起來,偏生有一蠻力沉沉著。
商鶴垂眸看向坐在榻沿,握著腕骨不放的謝硯洲,低聲提醒:“麻煩王爺放手,讓我帶我的寶寶回家。”
他刻意放緩語調,加重‘我的寶寶’西字。
無論寶寶和謝硯洲發生了什麼,他都不在乎。
只要寶寶還願意要他,並且同意跟他回家就好。
虞清嫿眉骨了,小狗還會挑釁的。
就是不知道對方會是什麼反應。
謝硯洲眼尾蘊著讓人膽寒的鷙,聲音冷沉卻字字清晰:“在本王的地盤了傷,本王理應對負責。”
商鶴聽聞‘傷’二字,心尖忽然被針刺了一下,猛地看向懷中:“寶寶,你傷到哪了?”
眼角眉梢皆是焦灼的神。
連尾音都帶著輕。
他下意識出了手,卻在一息後僵在了半空中,不敢隨意去虞清嫿,啞聲道:“快告訴我,寶寶。”
虞清嫿彎笑道:“我只是崴了一下腳,沒什麼大事。”
“這不是大事?”商鶴道,“在我眼裡,凡是關於寶寶的,都是大事!”
虞清嫿作稔的攀上商鶴的脖頸,笑得明:“本來還疼的,但見到你,就不覺得疼了。”
聽著乎乎的話,商鶴的心得一塌糊塗,眼裡的笑意幾乎要漫出來。
他道:“能緩解疼痛寶寶的疼痛,是我的榮幸。”
虞清嫿勾勾:“那商公子可願送小子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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