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在暗的試探謝硯洲。
倘若他真的放手,就可以確定謝硯洲對沒有一心。
那便沒有必要再去攻略他。
畢竟,石頭是捂不熱的。
與其花心思去攻略他,還不如去攻略放浪形骸的世子,高嶺之花的首輔大人以及溫潤如玉的畫師!
商鶴鄭重其事的說:“我怕拖延會加重寶寶的傷勢,還請王爺高抬貴手。”
謝硯洲:“本王沒有讓旁人善後的習慣。”
“王爺這是鐵定了心不放離開了?”商鶴沉聲問。
謝硯洲沒有搭腔,態度卻表明一切。
商鶴眉眼冷了下來:“若我今日非要帶離開呢?”
“那便看商將軍有沒有這個本事了。”謝硯洲話裡話外都帶著挑釁的意味。
商鶴非但沒有放鬆的跡象,反而還靠近了些,手上的力道也緩緩收,一字一頓道:
“攝政王想要強搶民不?”
“若是攝政王真對我家寶寶有意,又為何會在那天見死不救?”
“我家寶寶自小便子羸弱,攝政王可知我再晚來一步,當如何?”
“那一鞭子己經讓足足在榻上躺了將近半個月,我實在不敢想象再來幾下,會是何種景。”
“所以攝政王若無半分真心,還是莫要做出這些讓人誤會的舉。”
聽著對方的狠話,謝硯洲臉上半點緒也無,彷彿在聽著無關要的事。
他只是微微眯眼,冷冷掃了商鶴一眼:“商將軍可說夠了?”
商鶴語氣很冷:“如果攝政王還想聽,我也可以繼續說。”
“那你繼續。”謝硯洲淡淡道。
商鶴被這話堵得一噎,眉峰不由蹙起。
謝硯洲:“既然商將軍不說,那本王便說了。”
商鶴神僵了一瞬,沒吭聲。
他倒是想聽聽謝硯洲要說什麼。
謝硯洲間溢位一道極輕的冷笑:“商將軍一口一個寶寶,不知日後可會嫁你為妻?”
好一個謝硯洲啊,真是挑撥離間的一把好手!
虞清嫿故作鎮定,沒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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