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晚餐雖說有點小曲,但總上還是愉快地結束了。此時的賀丞權下樓去送何遊之剛回來。
元鏡張地盯著他的影,發現他開門的時候手裡拿著一個快遞盒,一邊開門還一邊揚聲問:“姐,我回來了,何遊之打車走了。你的快遞到門口了,我順手幫你拿進來了啊。”
門口的燈在他低下的後腦勺上打上一圈暈。元鏡磕磕地“哦”了一聲,腦子裡全是剛才聽見章柏玉說的什麼“非緣親緣關係”“韋斯特馬克效應”。
賀丞權一無所知,拿著快遞盒大步流星走過來,輕輕巧巧地跳到了床上盤一坐。
“嗯,給。你自己拆還是我幫你拆?哎我順手幫你拆了吧,你買了什麼啊?”
他一邊唸叨一邊找順手的工拆快遞。元鏡卻只是懷揣心事地慢慢靠近他,觀察著他的側臉。
“哎有點難拆。有小刀嗎?我找找……嘶,這是什麼?”
賀丞權找工的時候偶然從桌子上找到了一串鑰匙,拴著兩三把家用鑰匙。
“這好像是何遊之的……他落下的?我問問他。”
這邊賀丞權還在翻手機聯絡尚未走遠的何遊之,那邊元鏡卻早己悶不作聲地靠了過來。
“呃,小權?”
甚這樣喊賀丞權,以至於他打了個激靈,警惕地著。
“啊……啊?”
“你之前不是很好奇我的那個‘男朋友’嗎?”
這三個字一出來,賀丞權的表登時變幻了下,說不清是怔愣、反還是挫敗。
不過他還是很快調整好了緒,鼻頭含糊應道:“嗯,怎麼了?”
元鏡:“沒怎麼啊,我就是看你一首這麼好奇,想滿足一下你的好奇心而己。”
賀丞權本來興高采烈地回來,這會聊起這個卻熄了火,悶頭擺弄著手機。
元鏡乘勝追擊,挨著他坐下,開始翻找章柏玉的照片。
“你不是一首不放心他嘛,我知道。你看,他就長這樣,是不是真的很帥?他不帥,而且為人穩重。他是個醫生,你知道嗎?咱們長輩就喜歡當醫生的。”
一個勁兒把照片往賀丞權臉跟前推。賀丞權瞥了兩眼,湊過來用兩指放大了螢幕。
“還行吧……他多大了啊?看著年紀不小吧?”
元鏡猶豫了一瞬,把章柏玉的年紀改小了幾歲。
“比我大幾歲,二十多。”
“是嗎?”
賀丞權看了一會就好似失去了興趣,背過去不說話,只留給元鏡一個後腦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