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規矩來,該怎麼辦怎麼辦。”
刀不鋒利,但也能砍死人。
何遊之還記得母親的叮囑,不願多惹事端。儘管覺得此事蹊蹺,但他初來乍到,還想好好為自己謀個前程,不多管閒事。
於是這場論功行賞的朝會還沒有開始,一個人膽寒的訊息就先行傳遍了皇宮的每一個角落——
“午門前捉住了一個帶刀刺客!”
“剛回京的小何大人上朝時逮到了刺客!”
“此人帶刀潛皇城,是何居心?”
警鼓奏響,皇城戒嚴,錦衛緹騎即刻封鎖各門出人員,皇城外盤查來往行人。
刺客?
元鏡聽聞此事,心下一。
剛剛掌權,尚不足兩月。這就出了個刺客?
是誰?誰不滿的統治?誰要推翻?誰要……殺了?
一想到這裡,恐懼和憤怒就攫取了元鏡的心神。抱著同樣驚訝的邵雲霄,大聲問趙過:“是誰!”
趙過回稟:“此人己押至牢獄,不日將由三法司同堂會審。娘娘……是否要把人提到東廠審訊?”
元鏡想了想。
“……暫且不必。”
說完,又想到了什麼,拽住了趙過的袖子。
趙過欠附耳過來,聽元鏡吩咐道:“你去看著,其鞫訊之法與所獲實,你這裡必須另有別錄。先拿來給我看,不得外洩。”
趙過:“是。”
邵雲霄扯了扯元鏡的裳,問:“母后,有人要殺我?”
元鏡心裡其實也害怕得很。但只是拍拍他的後背,語氣篤定道:“不會。皇帝是天子,沒人敢也沒人能殺天子。”
邵雲霄對於遠在午門之外的肅殺並沒有什麼切實的。他這兩年只學會了兩件事——
發脾氣和聽母后的話。
他是皇帝,皇帝不舒服就可以任意朝邊人發洩。但他也不是什麼事都可以做,譬如唸書,譬如上朝,譬如出席各式各樣的典禮。這樣的事上就不容他有任何越矩之。否則,母后的呵斥苛責乃至竹板罰跪不許吃飯,都會如期而至。
初時他還反抗些許,捱罰跪捱打的次數多了,他對元鏡的畏懼就越來越深。
但反彈之後,一種被的、因管束而無能的依賴也隨之越來越深。
譬如此時,前一刻他還在為早起上朝而厭惡這個嚴厲的母后至深。但此時,也只需要元鏡一句簡簡單單的“不會”,就能他毫無緣由地完全信任,憑空覺得母后都這麼說,那就是沒人能殺他。
邵雲霄抓著元鏡的袖擋住自己的臉,看似害怕,實際心裡在算計著——
?呢獵打裡哪去犬狼的他帶要日今
。狀告后母跟去們他能不,宦的厭討些那下一訓教狠狠須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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